股引力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绝对达到了万斤之力。 他一把抓住精铁铲棍,本命星辰的映照虚影,顺着手掌,流淌到精铁铲棍之上。 精铁长棍上,竟也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引力,地面上的碎石,好像子弹一样,咻咻射向精铁长棍,发出叮叮的碰撞声。 本命星辰的映照虚影不局限于自身,在方圆一丈内,可以通过接触转移。 这给他的战法,增加了更多变化可能。 若是在和敌人交战正酣时,突然催动《虚空天陨》…… 嘶,想想都觉得过瘾。 一直临近次日清晨,东方渐白,李无攸才从西城门楼里走出。 却发现,西城墙上的气氛有点奇怪。 “这是怎么了?昨天下午不是还欢呼打了胜仗吗?”李无攸问一旁的陈蛮牛,“怎么今天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陈蛮牛见到李无攸,赶紧微微躬身表示恭敬,而后回答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道门弟子?” “道门弟子?”李无攸诧异道,“那种人物,和咱们也搭不上关系吧?” 陈蛮牛撇了撇嘴,“李爷,您是没听到城里传的那些流言蜚语。” “昨个儿,是李爷和猴王在城下,杀的巫神教叛军溃不成军,当居首功……剩下的西城墙,也是咱拼死拼活守下来的吧?” “可是城里传,昨日守城的最大功臣,是那位道门弟子。” “就连西城门的功劳,都被他的那群狗腿子说成了,因为慑于道门威严,巫神教叛军才会溃败的如此迅速。” 陈蛮牛语气中带着不忿,“东城门兴许是那道门弟子的功劳,可西城门,他连来都没来过。” “这里的每一块城墙,都是咱流血流汗拼命守下来的,多少人死在了这里,关那家伙什么事?” “结果现在倒好,城里有不少人,真以为咱们没出力,纯靠道门弟子,才守住了西城门。” “好多人心里都不痛快,不只是咱们重刑狱的弟兄,官府典史那边也一样。” “功劳哪有这么抢的?” 李无攸拍了拍陈蛮牛的肩膀说道, “道门弟子抢功劳,跟我们没关系。” “县老爷答应大家伙的,不会不认账。” “别因为那劳什子功劳,去招惹道门弟子。” “那是真正的大人物,要是对付咱们,重刑狱的弟兄们可就危险了。” “跟大家伙都说说,拿到好处就行,千万别去争一时之气,再惹出什么大麻烦。” 陈蛮牛点了点头,赶紧下去传话了。 李无攸走到城墙头,猴王瞟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真不在意?” 李无攸耸了耸肩,“哪能啊?” “咱们拼死拼活守的城,结果被旁人三言两语就抢了功,任谁心里都不痛快。” “照他这么说,守城身死的士兵,不都白死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那好大喜功的家伙,拎出来收拾一顿吧?” “万一再惹出道门,就咱这种小身板,不纯纯找死么?” “退一步,忍一忍,道门弟子又不可能一直逗留在铜川。” 猴王看了一眼李无攸,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好像……说话的底气更足,声音也更厚重了? 早饭准时送了上来。 今天巫神教叛军的进攻,比昨天稍微弱了些。 李无攸和猴王在西城门口,冲杀了一个时辰,摧毁巫神教的重型攻城工具后,就回到了城墙上。 李无攸照例在城门楼里练功,不想因为外界的事情,影响自己变强的脚步。 …… 今天,城里对道门弟子王轩的吹捧传诵更甚。 杨家更是把王轩说成了是铜川的救世主。 可,明明今天的守城战,王轩连城墙都没上去,一直在杨家的醉杨柳酒楼待着。 知道情况的陆义居,强忍下心头的怒气,并未开口。 他虽然是朝廷命官,但也不想轻易得罪道门。 但他万万没想到。 原先因粮仓之事,被打压的杨家,好像找到了新的靠山,极尽谄媚之能事。 王轩在醉杨柳里的日子,简直是荒唐至极。 每日饮酒作乐,杨家招来的舞女,任其糟践,甚至每天都要换一批新的。 王轩在醉杨柳里乐不思蜀。 而在县城里,道门王公子镇守铜川县的威名,被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像有道门王公子在,巫神教叛军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甚至有一些声音开始在暗地里流传,说县令守城不力,以权谋私。 如果县令有道门王公子一半的能力,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 这样的言论,一开始根本无人相信,陆义居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奋勇杀敌,多少人都看在眼里。 但是却抵不住一些人的别有用心,把巫神教叛军攻城以来,县城里发生的破事,全都扣在了陆义居身上。 这让不少百姓失去了判断力,开始质疑县令的公正,转而对道门王公子越发推崇。 醉杨柳中, 杨明宝举起酒杯,对搂着舞女的王轩陪笑道, “王公子放心,用不了多久,整个铜川县只知您王公子的大名,不知有朝廷县令。” 王轩满意地喝了一杯酒,“很好,到时候本公子绝不会忘了你杨家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