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皮银核请来了非汉族杀/手,顿时觉得情况不妙,把这些人打伤,恐怕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大叫一声,撤!拉起自己的残兵败将,乖乖的让出了自己经营和掌握了多年的粗砂地盘。
现在皮银核的粗砂生意基本上处于垄断地位,粗砂价格连年上涨,赚得盆满钵满。现在都说他是咱们镇上的首富。
王翠花也说,前些年船帮不得了。那些人讨厌得很。你们看,两河两岸好多人嘛,坐个过河船或者短途船,菜背兜都要收货票,有时看到是小孩一个人的,也要强行收票。
明明规定有固定班次,他们非要人上得差不多了,才开一班,有时还耽误了小孩子上学。
还听说他们经常私分票款,私卖柴油,私自包船去拉货。
一听说要建人行索桥,船帮明明知道修公路桥的钱不够,还到处游说,说要建就建公路桥,修索桥没有用,只过人的话,过河船都足够了,修人行桥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打出了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工作等口号。
后来桥基本建好,只是没有竣工验收,出现两起小孩掉江事故。
好些人说,就是船帮中的人,晚上跑去抽掉了桥板,小孩摸黑过桥,漏下雾江淹死的,这些人□□好黑。
有人分析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大人不许小孩私自过桥,说过桥不安全,要他们去坐过河船。
两起事故没有破案,但大家都怀疑是船帮干的,因为索桥断了他们的财路。
原来江边的,好些农家自己都有小鱼船,船帮那些人,看到过河船要被取缔了,都去抢购了些机动打渔船,为了争地盘争资源,晚上把别人小鱼船栓船的绳子割断,有的把人家的船凿沉,有的故意去撞击人家的机动渔船。好独占渔业资源。这些人可恶的很。
曾老幺听不下去了,“哎,哎”地叫两声,中止了他们还想继续的谈话。
曾老幺开口道:你们说的这种发财,我们一般人想都不要去想。
就以你们举的例子来分析,一个,是知道准确淹没线内线消息,而且是绝对真实的消息,你们谁都预先知道?
一个,类似□□,你们组织得起来不?有本钱没有?
最后这个,是屁/眼黑,你们敢不敢?可能枪毙的事情,你们敢做不?
我们作为平头老百姓,谁都办不到。要发财,每人都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才行。比如你周泉水,就是要走有周泉水特色的发财道路。如果你烹饪上有一手,你就要千方百计的去办一家大的餐馆。
几人不言语了,开始各想各的心事。
后来曾老幺悄悄把蓝玛瓶叫到一边,说道:你的工资加上外水,那才有多少,还是太低了。
我虽然没有上班,也不是什么行政、事业单位的,可以吃黑钱,捞灰色收入,得高福利、吃空饷。但是我一天的收入也不少。
“你有好多收入,一天做些什么呢?”能听到别人的发财经历不是坏事,蓝玛瓶来了兴趣。
“打牌呀。”
“打多大?”
“打得大哟!”
“有多大?”
“反正一次可能能进个几千上万。”
“是不是哟?”蓝玛瓶半信半疑。
蓝玛瓶平时打的是小麻将,输赢一般在几百元以内。
一次进出上千上万的麻将,蓝玛瓶也想去打,可惜财力不够,没敢加入。
听说曾老幺打麻将打得大,她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
曾老幺的确穿得不错,好像都是些名牌,头发梳得溜光,蓄着小胡子,皮鞋铮亮。戴根金灿灿的粗金链,手指上还有几个戒指,腰间的皮带扣也亮闪闪的,看起来是根名牌皮带。
开始没有注意,现在看起来,曾老幺硬是像个暴发户。
“我看你打牌打了半天了,水平不错,收放自如,有输小赢大的意识。特别是那把牌,宁愿不下叫,也不放大炮的做法真是高明。你是腰间挂暖瓶。”曾老幺向她竖起大拇指。
蓝玛瓶问:啥意思?
曾老幺:有一腚的水平啦。
听到这些恭维话,再看到原来不起眼的曾老幺都成了有钱人,蓝玛瓶的语气随和了,也谦虚了:“曾兄弟,你过奖了。”
曾老幺:“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像你这种能码花麻将的女人,我看到的都不多。我看你记忆好,感觉好,手感好,一摸一个准。”
蓝玛瓶脸都有点红了:“记忆就是不好了,生了娃二后,经常丢三拉四的。”
曾老幺:“不要骗我,我这双眼睛还是雪亮的。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后来看到你输了点,结果一会你就刷刷唰地经常自摸。而且自摸的都是你前面的牌。
你有一盘,手里有一三条,割二条,上家打了第三个二条你都不割,你不是知道自己前面的牌,怎么可能接着就自摸最后一张二条?”
蓝玛瓶吱吱唔唔说道:“那是,那是,牌从门前过,不如摸一个。这也是遇巧了。”
曾老幺笑了笑,又说道:“还有哦,你打牌的技术也十分了得。开始你输了,结果后来我看你放了点大招,一会就扭亏为盈了。”
蓝玛瓶:“你说些什么哟?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曾老幺:“明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那些手法,我还是看得出来。”
蓝玛瓶看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别人揭穿,有点不高兴:“关你什么事?你在这里乱说。”
曾老幺左右瞧了瞧,声音低下来:“你齐合子,偷看牌,这些技术。打久点容易被人发觉且是单枪匹马,最容易露馅。”
“……“
见蓝玛瓶沉默不语,他又笑了笑:“我看你打牌多时了,我说这些,你也不要谦虚了。这样,别紧张,我不是说你是老千,我是爱惜人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有个提议,要不要一起合作发点财?”
看到曾老幺并不是来揭短的,听出他话里有话,蓝玛瓶忙问:“怎么个合作法?,你说来我听听。”
他跟蓝玛瓶耳语一番,蓝玛瓶不住点头,后又显得有点不安。
曾老幺看她有点迟疑,说:现在你也别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