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
蓝玛瓶与其中一人打招呼:“米大哥,在忙呀,你怎么在这里呢?”
米大哥看了下蓝玛瓶:“哦,我们办事处在慰问交/警,给他们送些饮料和矿泉水,这么热的天,他们太辛苦了,有的都中暑了。”
蓝玛瓶:“哦,是这样呀!那你忙,米大哥,再见。有空来耍哟!”
米点佑:“好的,蓝老板。再见。”
谷大姐很惊讶:“你怎么认识他?”
蓝玛瓶看到谷大姐吃惊的样子:“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了,认识的朋友多哟。这个米大哥是我刚认识不久。我刚才也才知道他在办事处工作。谷大姐,你今后有啥事摆不平的,你跟我说,我分分钟搞掂。”
“呃,你知道他老汉是谁不?”谷大姐有点神秘地问。
“闸皮不问来路,英雄不问出处。这我没有打听!”
谷大姐才告诉蓝玛瓶,那个米大哥,我的天,他居然是雾昌地区行署常务副专/员的儿子,雾昌地区当地最高领/导人之一的儿子,高/干/子弟呀!按现在新词,那叫红/二/代呀。
蓝玛瓶问谷大姐她怎么知道的。她说她老公原来也是政/府里面工作,现在退休了,虽然是大学毕业,但是可能说话太直,升迁没有他的份,现在以一个所谓的正科级科员退休,他一天这看不惯,那看不惯,牢骚多,跟老婆讲了不少事。
她跟蓝玛瓶讲,地区级官升迁当大官机会多。
雾昌市当大官的也可能有人信迷/信,具体是谁不清楚,说是找高人算过,政/府要搬到农机校位置才好。
农机校这个位置,背靠望城关,雾江和昌江在其前方交汇,然后向东北流去。左手是堡子城的小山脉,右手是教院和农机校的山脊,风水都说好。政/府把中专迁到他处,政/府进来稍事修造,就成了新的雾昌政/府。
政/府就像一人坐在背靠大山的太师椅背上,左右手放在扶手上,眼前是一江春水向东北流,冲出盆地,走向平原,走向世界。
政/府一搬,好了!陆续为上级培养了好多人才,后都各到各位,升了。
雾昌地方比较复杂,G分好多类。有南下、陪督、煤炭、雾昌、小河等,当年他老汉应该属于小河类。
前面一把手升到省上时,本来可能是他升迁的机遇。也许他可能运气差点,成了利益权衡的牺/牲/品。前一把手从小河发迹,算是小河,可是他人却来自省城陪督,陪督也不停拉他,他也有份,现在官/交流,本地官/员都要异地交流。陪督交流/到雾昌的多。这样一来,他也就没有升上去,以副师最高职位光荣退休了。人称副专员。
蓝玛瓶:“哦,是这么一回事呀。”是说不得两个交/警对他毕恭毕敬的。米大哥说话、穿着、行/事看起来都比较低调,高/干的儿子还这么低调,少见。自己也没有看出他是官家的后代。
蓝玛瓶对他的情况来了兴趣。就问:“那他本人的情况,你知道不?”
谷大姐讲了她听说来的关于他的经历。
他也是当过上过山,下过乡的知/青,偷鸡摸狗也干过不少。当年他当知/青,是在他老家意西县当的,到了农村,干/部子弟素质不错,还是很积极,与农/民兄弟打成一片,关系也好。
被生产队、大队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生。也不凑巧,当时他父亲刚在文、革中被打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斗后被送进了牛棚。那知推荐到了公/社,公/社一些势利的人,一见他父亲都完蛋了,加上收了别人的礼,到最后公布推荐人选时,他名落孙山了。
这样对他的打击相当大。后来他就有点沉沦了。也学会跟其他知/青一道,饿了馋了,也开始偷鸡摸狗干坏事了,听说他还花言巧语,深深地打动了一个农村妹子的心,两人一起盖过同一铺盖。
一次与其他知/青晚上出去偷鸡,被发现了。周围农/民鸡被偷过多次,这次激起公/愤了,特别听说里面有一个米知/青老汉是县官,他们就更气愤。
聚焦起来的农/民拿起当时唯一的电器-电筒、点起火把追到知/青点,知/青在黑屋里叫喊,谁敢进屋,叫他有去不回,实在不行了,与房子一起自/焚。农/民听到知/青决心,看到窗口亮出的菜刀,农/民也害怕把事闹太大,不敢进去,双方对峙着。
黑夜里消息传到了公/社,公/社立即调来了持/枪/机干民兵到来,驱散了农/民。最后低调处理了些事,知/青多拿了点钱,赔付农/民了事。
米点佑后来才知道,要不是他老爸这时又从牛棚解/放出来,成了新组建的革委会主管生产的副主/任,说不定会被愤怒的农/民在黑夜里活活打死或者一把火烧死的。邻县知/青偷鸡已经出过类似的骇人事/件了,一个知/青被活活打死,一个打残。米点佑想想都后怕。
说是他这个时候懂起了,不怕自己的老汉还是当县官的,如果不服现管,那还是要吃大亏的。俗语说的一点不错,县官不如现管,强龙难斗地头蛇。一次被现管打整,上不了大学。一次被农/民围困,被现管营救,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范例。他从此知道了社/会各行各业的套路很很深,为人做事就开始非常低调。对人性的贪婪,权力欲,感触太深。不愿接/触太多的其他人。
哦,他还有这些故事。我还得接/触他和他爸。他爸尽管已经退休,但是在雾昌这个地区,执/政也有十多年。应该树大根深。那我就要花大功夫巴结了,这可是我的靠/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