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越晓吃得高兴,蓝玛瓶自己劝,又叫他弟/弟蓝胡标过来劝,龙极菲也劝,要吴越晓留在龙极菲家里住。
“老爸不知道我在这里?”吴越晓怕他父亲着急,想了个理由不想在这住。
“这个没有问题,我马上给你老汉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完了。”
吴越晓实在是拗不过情面,决定龙极菲家里住一晚。
蓝玛瓶、龙极菲一阵忙碌,把另一间屋的床铺收拾停当,让她洗脸洗脚,吴越晓准备睡下了。蓝玛瓶出去关上了房门。
吴越晓在这个简洁的房间看了下,感觉比较简朴。看了会书就上/床了。
听到声音已经很静了,吴越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自己前些日子还那么亲爱的妈,转眼就跟老爸离/婚了,才过多久,就跟这个老头结婚,听说都快七十了,比自己前不久才过世的外婆都老。听到妈和老头轻声说话的声音和进一屋后的关门声,气得吴越晓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的妈,怎么一下子就跟另一个老头进了一屋,睡在一个床/上,今天我还在这里你们的动静的,你们今天不睡一床不行吗?妈还厚/颜/无/耻地说那老头是自己的养/父,啊,呸!尽管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是感觉好不/要/脸哟!说出去好丢人哟!呸!呸!呸!吴越晓东想西想,最后才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起床后,蓝玛瓶问她睡得怎么样,吴越晓说一夜都没有睡好,脑袋是昏昏沉沉的。
第三天,吴越晓一坐上车,就说自己今后不去龙伯伯那里吃饭了和住宿了,说今天一个白天,人都提不起精神,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做梦,太影响休息了,今后就不在龙伯伯那里住了。如果不在那住,在那加餐后,然后再回自家,路上要耽搁,休息时间要减少不少。在龙伯伯这里加餐和住宿的办法行不通,严重影响了高/考/前的学习,。
蓝玛瓶看着吴越晓的表情和精神,知道这孩子没有说假话,这样下去,真的影响娃二的高/考,如果休息不好,学习一重,心脏/病犯了就更不得了啦。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听女儿的了。龙极菲也表示吴越晓都这么大了,她认为怎么好就随她吧。还说只要吴越晓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过来吃住。要自己女儿在龙极菲这吃住的打算看来只有放弃了。
蓝玛瓶收到龙极菲提/供五万元的换车钱后,以工程需要钱等理由,挪用了。
她好好给她女儿讲了些道理,女儿同意她继续用微车晚上接她回她父亲家。
龙极菲看到钱也出了,结果自己想开开好车的愿望也落空了,再一想这把年纪了,打听到人一到七十的话,就不能取C1的驾照了,有驾照也不能开车了。再说现在要想开车,驾照光拿钱是绝对买不到的了,要学必须进驾校,花几千元不说,还要每天到驾校去,还要学习一到三个月,还要打卡,还要进行什么科一、科二、科三考/试,龙极菲知难而退,学习驾驶的积极性一下子就没有了。拿出来的钱也不好意思找蓝玛瓶要回来了。
后来,蓝玛瓶还想找老龙弄点钱出来,又变招了。
说现在搞工程的,没有哪一个使用国产车,都是好车。不然很难接到工程为由,说想换个好车。另外,专员已经过世了,再想用车就不那么方便了。但是专员的余威还在,自己还得将专员遗孀,自己的干妈服侍好,她那几个公/务员儿子不好购/买好车,那自己得购一个好车,每年送专员遗孀到雾江上游老家过年,又说想换外国四蛋邱五SUV车,想要龙极菲又拿出点老窖出来进行支助,可这次龙极菲没有上当。理由是老窖已经用干,再也拿不出一分了。
后来蓝玛瓶才知道了,这老头实际上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他还藏了不少私房钱。
龙极菲脑癌后,一直住院,学校的人基本都知道。
一天路过门房,保卫科门房的老骆叫住了她,递给蓝玛瓶一封信,说是你老公的信。
蓝玛瓶拿起一看,这封信是一个基/金公/司来的,信封上有一个透/明窗口,是打印的地址、龙极菲收等内容,里面是什么内容,蓝玛瓶也不清楚。她以前的钱都投在生意上,她没有购/买过任何基/金。
难怪自己以前没有发现他有类似的信件。很有可能他跟门房打过招呼,有他的信件,门房都必须亲自交给他的,他看后可能销毁了。要不是门房知道他病势沉重,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这时应该不会把这封信给我吧。
她打开一看,原来是龙极菲多年/前购/买的银/行代/理的基/金,份数都有几万份,当时净值为1。哎哟,这是好几年/前的钱啦,那时的社/会平均工/资才多少,近年物/价上涨,折算起来,在那时算是巨款了。
蓝玛瓶心说,这个死老头真该死!
我原来设计假借要换车,一说换国产车,二说换进口车,想让他拿出点老窖,拿出点私房钱。第一次还行,从他那里骗出来了一点;第二次再找他要,他还赌咒发誓说再也没有了,结果这死老头还埋藏得这么深。看样子自己小看了这老头,他还真有点儿心计,想要榨点钱出来还真不容易!
蓝玛瓶拿着基/金公/司的对帐单到银/行一问,要赎回的话,必须本人带身/份/证来。她试着问,这人是自己亲属,如果这人病了、严重了,来不了,怎么办?如果是死了,又怎么办?
银/行工作人员说,这就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