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姐弟花高价收买代书遗嘱证人中的一个人,这人就有可能翻脸,说出事情的真相。等到那个时候,再铁的铁案都有可能翻案。”
说这话时,蓝玛瓶又想起当年农民骗子骗她的事来了。
当时公安告诉她,骗子被抓捕后,分开审讯,开始都嘴硬,不交待。他们口风一转,对一个说:你的同伙就在隔壁,他已经先把你供出来了,说你就是此事的主谋,你怎么说。那人立即像竹筒倒豆子般的,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人一多,太容易泄密了。经常听到某独行大盗、孤胆杀手的案件破了,结果一看,都过了好多年才抓到他。
严怀安也点了点头,说:“道理是这样的,而且人一多,花费肯定也要多不少。”
……
龙极菲放疗后,情况好转,但好景不长。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嗜睡、昏睡又成了经常态。
问及能否开始第二个疗程的放疗,回答是他神志意识不清醒,随时可能乱动,那么放疗就对不准部位,还容易伤及其他正常脑组织,眼睛等器官,暂时不可能做。
龙极菲进入了生命维持期,饮食很少,基本靠脂肪乳、维生素、葡萄糖等维持生命。
蓝玛瓶对龙极菲已经厌烦透了,也跟麻阿姨抬头不见低头见很是不舒服,但是她不敢离开半步。
因为律师跟她说,后面有可能出现的另一份遗嘱或者多份遗嘱要覆盖前面的遗嘱。龙极菲有时也能醒来,说不定,他有可能写和起遗嘱,说不定能给龙大妹一份,给龙二娃另一份。他甚至有可能给他婚前那个老相好医生还写一份。
万一他们找人去弄代书遗嘱呢?按严怀安的说法,弄份代书遗嘱对律师、公证人来说,好像易如反掌。他们也可能去请律师和公证人的。听说他家某人的前夫的后妻的哥哥就是个律师。
自己真有点受不了了,医院空气太热,气味不正,很早做清洁的就开始叫收陪伴床了,休息不好。还得想办法不间断找人监视龙大妹、龙二娃两人的行动。
过了护理工钱结算的日子了,没有给麻护工支付工资,她还在这里护理龙极菲,难道龙氏姐弟他们付钱了。说老实话,后来才知道,麻护工有糖尿病,脾气是怪点。但还真的是尽心尽职的,而且也有护理经验。她只是站错了队。曾经试着拉拢她,给她点好吃的,送她衣物,她都拒绝。那肯定是龙氏姐弟出我的言语,把我说得太烂了!
真的是太烦人了,她是龙二娃的线人,一天和她呆一起真不舒服。是得找人来接替我这个工作,就是替换一下自己也好。
晚上最容易做动作,再烦,再不愿意,自己晚上还是在医院睡。白天回去也没有意思,离医院还远,万一有重大变故,不能第一时间赶到病房,得有个应急预案。
想起这些事,头都大。
对了,一天就想遗嘱,太烦了。想点其他的。好久没有搓麻将了,老娘就在医院附近的茶楼去邀约几个人来搓麻将, “血战到底”,“换三张”走起。
别人要问,怎么说呢?
就说医不起呀,治病太烧钱了。现在没有收入,坐吃山空,囊中羞涩了。最近找了个临时工作,在茶楼打工,端茶送水,可以解决一顿伙食,挣点稀饭钱。万一我老头有什么事,还可以马上到医院进行处理。
不过,还是要先把眼线找好了,才有时间和机会搓麻将。
好,先找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