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松警惕,留他们吃饭,给他们下点药。哼哼!
给他老汉下那药,短时间不起效。用农药太容易侦破……
哎呀,要不得,那样做太明显了。而且很容易发现是我弄的,那不是自我暴露吗?
稳住,还是先拖过两年继承诉讼时效吧。
哼,你两姐弟以为小小的一张死亡证都能难住我?
蓝玛瓶找到中等学校的有关部门,要求办理孤残证。负责办理此事的张主任说,你关键是年龄不够,还没有死亡证的原件,户口没有在学校,还有你的收入状态我们不清楚,只听到传说你是个大老板,你怎么可能符合孤残证办/证条件云云。
哼,张主任,又在装正神!你那点套路,我懂。蓝玛瓶故伎重施,又是陪笑,又是软语,又是凑近,又是递上购物卡,还说要找上门反映自己的困难。最后把办/证的张主任说动了,答应收她的死亡证复印件,帮她把孤残证申请和资料报上去。
但他到商场试着购物,查过购物卡的金额后,也说:
“龙夫人,蓝美女,我的个老板,申请资料呢,我负责报上去,能不能批下来,一是看你自己的运气;二是你自己也要到居委会、街道办、民政局那边去活动活动;三还要处理好周边关系,公示时有人反映你条件不够,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
“二娃,我龙大妹呀,我听说,蓝玛瓶还是在办孤残证。”
“姐,莫急。她那个条件应该办不了,主要是年龄不够。假设她关系很硬,能办下来。她真敢拿出来到法院打官司,我们就说她那个证来历不明、是弄虚作假办下来的。我们还要把给她违规办这事的关系网一锅端,那她的小算盘就不容易得逞了。”
……
其间,龙极菲的坟墓建好了。制作墓碑时,龙二娃问蓝玛瓶,碑文上要不要刻上她的名字,要不要刻上她女儿的名字?
就只刻自己名称吧,我还出了钱的。蓝玛瓶告诉龙二娃,只刻上她的名字。女儿不认这个继父不说,还因此断绝了父女关系。
期辰到了,龙极菲的骨灰从殡仪馆骨灰堂迎了出来,送到坟墓处下葬。
下葬之日,蓝玛瓶也到了。没有眼泪,没有悲伤,隐含着还有点高兴的成份。这时她身边多了一位高大的男士。是这位男士开一个皮卡车送她来的。
仪式还没有办完,蓝玛瓶咕哝。你老汉生病期间,我的大生意都被耽搁了,损失几十上百万,我现在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我要只争朝夕,把损失夺回来,我就先走了,拜拜。随后她拉着那种男士,离去了。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对比强烈。男子像个大人搀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孩,扭扭摆摆,离开田间地头,上了公路,坐上皮卡,在山间土路上,绝尘而去。
这个高个是谁秘书还是情人?此时有人询问,其他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她新欢吧!
龙氏家人心说:啊呸!你老公还没有安葬,你就心急火燎了,找了男人,太无底限了吧!
……
学校这边递交的申请,由于蓝玛瓶的条件不够,尽管找了些关系,孤残证申请最后被民政局驳回了。
蓝玛瓶很是气愤,把没有办成的原因归罪龙氏姐弟身上。孤残证看似一小事,又不好去劳干哥哥的大驾,只好作罢。但是目前她也无更好的办法来报复两姐弟。
因为龙极菲的房屋要采用拖延到继承时效期的战术,那么现在还不能把龙氏姐弟得罪的太厉害。
孤残证原件这时有点失去意义了,蓝玛瓶也没有再向两姐弟要了。两姐弟看她没有响动,何况证/件都在自己手里,也没有理她。一时双方是老死不相往来,都专心办自己的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一晃,龙极菲已经去世半年多了。
眼看新春佳节即将临近,按照雾昌旧俗,大年三十夜前,晚辈要在死者老屋给先人献饭、敬酒、点香烛、烧钱/纸。龙氏姐弟又得回到学校龙极菲的老屋了。
为了此事,三人之间,一场惊动特警的风波,是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