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家庭会议,一人有个议案,大家都无异议,默认了。那后来呢?”
龙大妹:“我把母亲的留言记录完,念给她听了两遍,她点点头,示意我递给她,她签名、盖印完成后,说留言交我保管。这个时候,我爸面沉似水,揭开透明玻璃杯,喝尽了杯中的茶水,只见他忽的一下站起身,一言不发,端起杯子,就走出这个房间,一会就听到他到客厅去打开电视了。”
龙二娃听他姐一讲完,忙问:“柳律师,你看我妈这个留言怎么处理?”
柳律师欠了欠身,道“我是律师,有的话我必须要说。“
两姐弟不知他什么意思,都忙说“没关系的,你说。“
柳律师眨着眼睛:“每个公民向法庭提交的东西,必须是真实可靠的。如系伪造、篡改,等等吧,是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
“这个我们懂的。“两人还是不解。
柳律师坐正身子:“那恕我冒昧,这个留言没有什么问题吧?“
龙大妹这才明白律师有了怀疑,忙说:“没问题,它绝对的,是我妈叫我这样写的。“
柳律师看到龙大妹的表情,不像说谎:“那你们这样,这个留言有点小问题,现在有些东西我也就不给你们做过多的解释了,到时候我们把这个留言在法庭上作为证据提交就是了。算不算遗嘱,符不符合法定条件,交由法官来断定。”
律师又快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撕下这页纸,递给龙二娃:“嗯,我名片用完了,这是我的邮箱,你拿着。另外呢,你们刚才说了好多药品的名字,你父亲不是在生病期间用了很多药吗?医学上的问题,我们也搞不太清楚,但是你们呢,在医院待的时间比较长,接触也比较多,要么看你们是不是认识医院里的什么人,把这些有可能影响精神、意识、神志的药物,以及有很大副作用的药物,你们找一下,把资料收集起来,整理一下,到时候发我邮箱,好吧?”
龙二娃连连点头:“好,我们分头行动。哦,对了,柳律师,我们还有点新的情况,要反映一下。”
柳律师又打开刚才合上的笔记本,道:“那你说来听听。”
龙二娃:“她不是把我们告了嘛。我就在想,我们家里的情况,她通过掌控我父亲,把我们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而我们呢,对她去知之甚少。想到这些,有天,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蓝玛瓶’这几个字,一点回车,结果你想到我搜索到了什么?”
柳律师和龙大妹睁大双眼,异口同声道:“搜到什么?”
龙二娃略显神秘地说:“嘿,这个堂客,在与我父亲结婚的前一年,她欠一家银行近6万块钱。我在省报三江日报上的催款公告版面上看到了蓝玛瓶的大名。三江日报网络版上的。”
柳律师向龙二娃伸出大拇指:“这是一个不错的线索!那你们说的她公司经营失败,想找你老汉来找补贴,就完全有可能是真的了。你到时候把资料也一并通过邮箱给我,好吧?另外,有时间你们继续在网上搜索一下,看还有没有对我们有利的资料。”
龙二娃点了点头,记在手机上。他一下抬起头来,愤愤道:“老赖欠钱都上报了,应该是银行前面催促多次无果,仁至义尽后才这样做的。才区区6万元,都还不起了,说明这个妇人当时和我父亲结婚时,那是贫困潦倒,一贫如洗。还骗我父亲她是大款。我另外还想起一件事。既然这个堂客不要P脸,想谋我爸妈的,他们死后本来应该属于我们的房产。现在想起来,我们当时也太善良和大意了。咱老爸人都那个样子了,我们不忍心告诉他已经是癌症晚期,就没有扭着他写什么遗嘱,也没有对这个堂客进行防备。要是早知道她是想来骗我家的财产,我爸一生病住院,老子就应该把她赶走。现在,他有遗嘱在手,估计主治医生也被这烂人收买,从能拿到的病历看,我父亲那么严重的癌症,那么多的精神和意识状况,他却把我父亲写得完全像是一个好人,咱们就非常被动了。现在咱们也不能客气,看能不能把她的钱也弄点出来,也好减少点咱们的损失。”
龙大妹:“现在想起来,这个烂堂客名堂太多,套路太深,太狡猾了,她的钱,恐怕不好弄!”
龙二娃喝口水,他抹了抹嘴道:“原来我们听说她一身烂账,到处欠钱。认为她为了逃债,没有用自己的银/行/卡,在用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账。上次去取我老爸基金的时候,在我姐的一再坚持下,去打印了一张我老爸的银/行流水账目,发现她有一张银/行/卡,给我父亲打过来一笔数额较大的款项后,立即取现取走了。这样就留下了一张她的银/行/卡记录。”
龙大妹:“嗯,我当时也是出于好奇,叫你去看的目的,就是看蓝玛瓶和她那女儿这娘俩,到底骗了我父亲多少钱走。里面看到一些,她本来有银行/卡,她女儿的学费,本来就应该她和她前夫出资。记录中我看到,完全是我父亲在当冤大头,一个退休老头,还帮她女儿交大学学费,但她女儿,生日、过年过节都不露面,我爸完全是在帮白眼狼嘛。我父亲七十大寿收的礼金,她没有交出来,银行记录显示,第二天,她就汇给她女近两万元的学费。”
龙二娃:“我们这时才发现,她竟然还有自己的银/行/卡,还在用自己的银/行/卡。那么可能那卡上或许有钱。现在,反正知道她不要脸了,咱们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她说她在做工程,都知道建筑来钱快,估计她也可能有两钱,她的钱,按法律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吧。”
龙二娃看了一下柳律师,见他点了下头,就继续道:“如果我们能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我爸的那部分能拿到一些,她就是把老爸的房子拿过去了,我们拿到她的钱,这样最好能两抵,我们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柳律师点点头:“这个办法好。你们才找到她的一张银/行/卡,那远远不够。你们想点办法,多去查一查,她在其他银/行还有没有银/行/卡?你如果找到之后也通过短信或者邮件发给我。”
“好,我们想点办法,看能否弄到她的其他银/行/账号。”龙二娃答道。
柳律师,有点高兴地说:“那我们向法庭申请调查她的财务状况,你不是说她在做工程吗?工程款延期支付的情况很多,那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