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我们打官司。她现在说我父亲晚上写遗嘱时,说你在场。刚才女法官已经问她,写遗嘱时有其他人在场没有,她说是你在场。所以我才来问问你,这个遗嘱是不是我们父亲写的。法官到时也可能找你取证。
蒋护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只知道她骗她老头写了遗嘱,拿给龙氏姐弟一看,两姐弟也就乖乖地把房产交蓝玛瓶,怎么现在还打上官司了?蓝玛瓶打官司,还把自己牵涉到了,蓝玛瓶当时也没有和自己说得清楚,何况两人尽管关系不错,实际上那是互相利用,两人心里谁都清楚。她想弄遗嘱,晚上就经常把自己支走。那自己得尽量撇清关系
,听说上法院可不是闹着玩的。
由于有些紧张,蒋护工说话有点断续:“你们爸爸那个时候,我也记不清是哪个时候了。他们两人在那里写,我只听到你爸说了句,好像细声说他在写遗嘱,我又没有上去看,我也不清楚,写不写……我是听到他说一句,听到说一句的。我没有看。”
龙二娃:是哪个说的,是我父亲说的?
蒋护工:哎、哎、哎。
龙二娃:我们父亲哪个时候还说得出话啊!他还说得出话呀?他十一月份还说得出话啊!
听到龙二娃完全清楚当时他父亲的情况,蒋护工更紧张,说话更断续:“反正他、他,他就说个嘱字,说那个,那个字,是说明了的,只是说那个字。但是我没有走过去看。他们自己做他们自己的事,我就睡我自己的觉。他是写什么不写什么,我也不清楚。”
看样子,蒋护工比较紧张,尽量按蓝玛瓶布置的说,但是她尽管在场,详细的情况并不清楚,龙二娃连忙接话:“但是蓝玛瓶把你搬出来的。法官、法警到时要来调取你的口供,她说你在场,你看到的。“
法官来,女法官来,恐怕不是一个人,应该还带有法警吧。蒋护工做过多年护工,听说过不少事,对龙极菲当时的情况,说不清楚,那就只有大致按照实际的情况来说,想来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她想到这点后,说话也坚定了一点:“法官来我,我还不是这么……我只是说,我听到他说一句,我又没去看。也不知道他写些什么。”
龙二娃:我不是说其他问题,就是她把你搬出来。我问一下。法官和法警要来提取证据的。……我只是问下,你是不是看到他写的,你现在又说你不晓得,你在睡瞌睡,是不是?
蒋护工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我不是,我不是说,我只是听到说他在,我又没有看,我不晓得写什么。我还是这样说。”
听到她有点心虚了,龙二娃说:实事求是,你晓得就晓得,知道就知道。因为这个东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因为什么呢?法官、法警又不是吃干饭的。我们现在提出这个问题,现在我们休庭出来后,顺便问下你。没有什么其他意思。虽然说我们那段时间有点不愉快,中间有些误会,现在清楚了,是蓝玛瓶在中间挑拨离间。我们现在完全明白了,想来你也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了。”
蒋护工连忙否认,低声嘀咕道:“那些事情我不了解。”
龙二娃:比如说,有些误会。毕竟我们从不认识到认识,相识了一个多月。我现在就是问下你。说白了,我说了不算,蓝玛瓶说了也不算。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是法官说了算。还有庭审时她说,照顾我父亲,都是轮流值班。说是我们轮流值班,你也可以证明,我们是轮流值班护理我父亲的。
蒋护工:嗯。
龙二娃:法官问她,龙极菲写遗嘱时,龙大妹跟龙二娃两个在时,他不写,唯独轮到你时写,而且是晚上写。并且侧边还有病人,怎么没有其他病人给你作证呢?为什么不签个字?现在我们休庭了,法官和法警介入这个程序,来调查这个东西,来取证。这是她自己在庭上说的话,这个在法庭上说的话,不是平常摆龙门阵,说错了来过。她认可这个东西。现在休庭,可能介入这个程序了。我顺便问下。其他没有什么,蒋阿姨。
蒋护工:嗯。
龙二娃:要得要得。到时有什么,还要麻烦你。到时给你打电话。
蒋护工:那时要看我走得开不。
龙二娃:那肯定是跟你商量的。我就是说麻烦你下。
蒋护工:这段时间我是走不了的。这一年多些都没有回老家去。
龙二娃:哦,要得,到时看情况。到时麻烦你下,谢谢你。
蒋护工:嗯。
龙二娃:要得。
两人把电话录音听了几遍,感觉这个证人如果出庭的话,应该说是对蓝玛瓶是不利的。
遗嘱并不是龙极菲独立完成的,龙极菲当时生活不能自理,大脑中有巨大的胶质瘤,遗嘱是有人在旁边影响下形成的,不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了。因为继承法中有:“受胁迫、威胁下写的遗嘱无效。”
龙二娃又想起一件事:“姐。蓝玛瓶不相信我母亲的遗嘱留言是真的。那我们也得找点资料来证明,我们手中的这个遗嘱是我妈写的。最重要的是找到我妈的签字和手印的比对材料。
此后,龙氏姐弟委托柳律师写了要求对遗嘱是否是龙极菲一人书写进行鉴定的申请。
龙氏姐弟的母亲是工人,写的东西不多,特别是写的正式的东西不多。跑了原来工厂档案室,档案馆。社保办。找到了几份证据。
龙二娃说:另外,蓝玛瓶提供的证据都是龙极菲很久以前写的东西了。看能不能也找一点离父亲死亡最近的文字资料,这样的证据用来证明那遗嘱存在问题,就更有说服力。
过了一段时间。贾法官组织了第二次开庭。由于主要是对双方提交证据用于进行遗嘱笔迹鉴定的资料进行确认。双方律师都没有出席。
龙二娃在法庭上出示了他父亲亲笔书写的迁户口申请一份。生前亲笔书写的职介所,学生代收费收支情况六份。死亡前一年为他人书写的礼簿。
法官问:原告是否同意这三份证据,与遗嘱一道,拿来进行笔迹鉴定。
龙大妹同意。
蓝玛瓶不同意礼簿作为比对材料,她也是刚看到这个材料,拿起复印件反复翻了翻,里面龙极菲的笔迹清晰,准确,流利。拿去作为比对材料肯定对自己不利。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