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起龙二娃来了。
见他双眉紧锁,脸色铁青,鼻孔呼呼直喷青烟,埋头做了会事,过后就两眼无神,楞在那里发呆。
看来龙二娃收快递后,可能是遇到大麻烦了,几个同事相互对望了一下,伸了下舌头,做起了鬼脸,几个人使了使眼色,先后向门口走去,一会,就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
我明白了。那天这个胖子法官叫上我去银白公司调查取证,看样子就是想给我们一丁点甜头,显示她是在公正执法,然后就强硬地把我父亲的房产、存款全部判给这个女骗子了。
那我不服,那我要上诉,我绝对要上诉。
龙二娃心急如焚,拨了电话:“姐,姐,你收到判决书没有?”
龙大妹:“我也刚收到。狗x的!这个p肥婆完全是打胡乱说。看来不假,这骚/妇一定给她送钱和动用了他们在法院的关系了。我那天听谁讲,说她的那个律师有个兄弟就在法院什么部门当差,以前好像还当过法官。”
龙二娃:“嗯,完全有这可能。律师这哥俩行业选得真的不摆了,一个当法官,一个当律师。那这法院不就相当于是他们开的吗?”
从电话中都能听出来,龙大妹很愤怒:“她这样乱判,天理何在?二娃,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就这样被他们欺负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骗子把我们龙家的家产骗走吗?”
龙二娃:“我原来问过律师,还有判决书上最后写得有,如果不服一审判决,还可以上诉。”
龙大妹:“法官肯定收了这个烂/堂客的钱了,我不服判决,我绝对要上诉。”
龙二娃听到姐坚定的声音,也来了信心:“好,那我们就准备上诉。我先跟柳律师商量商量。看他的看法,还有看他还愿意继续给我们当律师不?”
龙大妹:“柳律师应该同意哦。一审输了,对他来说,好没有面子嘛。”
龙二娃:“你说的理是这个理,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那我先联系一下,看他的意思。”
......
龙二娃致电柳律师,铃声响了好一会,柳律师才接听了电话,龙二娃连忙说:“柳律师,您好,在忙吧。我们的判决书你看到没有?”
柳律师:“嗯......我知道判决结果了。”
听到柳律师的声音,感觉他的情绪也有些低落,龙二娃忙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上诉?”
柳律师:“嗯......”
他迟疑了好一会儿。老师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老师给他打电话,说他和严律师是同时参加工作的同事,算是你的老前辈了。
我和严律师以前没有什么交往,老师打这电话是什么意思?
同时参加工作!同事!老前辈!老师这不是在干预我办案吗?我到底应该为我的当事人据理力争?还是顾及老前辈的面子,缩手缩脚,顺应严律师的辩护呢?柳律师心里非常矛盾。
思来想去,柳律师想通了。老师的话还得听。据理力争就没有必要了。反正我把我的话,平静的说完就行了。
现在他作为被告律师输了官司,自觉脸面上不好看,心里也非常的不痛快。若是真的辩护输了还没有什么,但是这个案子明显是有其他因素的严重影响。但经过几年的锤炼,律师业界内的套路和规矩,他还是非常清楚的,老师弟子遍天下,它的能量不容小觑,死磕是没有前途的......。
想到这些,柳律师淡然说道:“既然一审判决已经出来了。你们可能不太了解,一般上诉,特别是民事案件,只要一审判决没有大的失误、或者非常过分,上诉后的二审,说老实话,都是走过场,绝大多数都是维持原判。
而且上诉,就没有简易程序这一说了,诉讼费按案值收,不能减半。这些你们都要考虑一下。你如果非要问我的意思呢?嗯......我觉得就没有必要上诉了,那完全是白花银子呀!还有我们这个地方的中级法院与雾昌法院的关系异常密切,渊源深厚,都是熟人,这也增加了二审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难度。”
龙二娃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受到了重击,有些心灰意冷。怔了一下,他还不死心,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这个法官完全是在乱判,太过分了。这个案子你已经参与了这么久了,大家又是朋友,所有的事情你都搞得一清二楚,我们还是要上诉,真心想继续聘请你担任我们上诉的律师,你看怎么样?”
柳律师不假思索地立即拒绝了:“哦,龙二娃呀,我刚才说话的意思,可能是我没有讲清楚或者我说话让你产生了误解,既然我作为你们的一审律师都觉得不需要上诉了,就说明我对上诉胜诉不报任何希望,那我就可能不会继续当你们的上诉律师了。你们请我还是要花律师费的。”
龙二娃一听这么熟悉案情的律师,按正常的想法,一审输了官司,如果道理充分,他也应该不服,我们这个案件明显就属于这一种。但他都不想继续当上诉律师了,看来他受了他人的影响是真的了。
哦,我想起了!
柳律师曾说过,蓝玛瓶的律师严律师,在法院见是见过,但是他有些什么底细不清楚,我也懒得去打听。
后来自己老师打来了电话,问了一下最近承办什么案子,然后就切入正题,说严律师跟我是一辈儿的,都是雾昌当地老前辈的律师了。
柳律师的老师专门致电,向他述说严律师的过去,说明他老师都暗示他不要较劲了,现在懂了?柳律师现在遇到难处了,不好继续出面了。既然这样,那有什么办法呢?姐坚持要上诉,我也想上诉,人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再加上强扭的瓜不甜,那就赶快另外找律师。
好一顿忙活,又找到一位律师,愿意承办此案。律师姓华,承办过不少疑难案件,找好律师之后,龙氏姐弟递交上诉状,等候二审开庭不题。
龙大妹和龙二娃在看到判决后,觉得法官一段话,存在非常大的问题。她说从被告提交的病历证据可以看出,患者从入院到出院意识都清楚......龙氏姐弟两人都觉得这个怎么可能呢?
两人都想看下贾法官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拿出出院记录反复念读,感觉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