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心想:老板看来都一个德行,抠得很!
荣国开始下命令了: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咱们先给产业园区打个正式报告,去试探试探,看他们这帮人是几个意思?会不会给我们些补贴。
彭索和陶奇都撇着嘴,低头不语,表情显示两人估计这样操作,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荣国看出了两人表情后面的含义,他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看这样,彭索你马上下去落实,整一份请求调价的报告,咱们交到产业园区劳副主任那里去。
他要我们用钻机钻孔,把钻孔加深,我们先不理他们。他们如果不愿意加钱,咱们就说受水淹影响错过了战机,现在所有东西价格大幅上涨了,材料都购不回来,就叫穷,就不施工。
嘿嘿,这个地盘被我们占着的,外人就不敢进来。工期一拖再拖的话,他们也不好交差。
如果其他人想进来,我们不是不能转包,他们假若要踢开我们闹革/命,我们就把那竹杠高高举起,狠狠的敲他们一下。只要能赚钱,采用什么方式都是可以的。
看到荣国打定主意要硬来,陶奇怕老板意气用事,把关系闹僵了,他脑袋里突然蹦出了个主意:老大,我听说王常务到咱们三江县来工作,家属不愿意来,那他这个年纪,晚上的日子怎么过哟?咱们给他介绍一个三水县妹子,缓和一下关系,你看怎么样?
彭索拍了他一下,笑了起来:我说你是一个傻批,王常务是雾昌人,现在听说在省城陪督也筑了巢,你没有听说这两个地方的美女全国都出名吗?他会看上咱们这个山旮旯的妹子?
陶奇不满意地说道:不是说天涯何处不芳草的嘛。说不定常务大哥饥不择食嘞。
彭索笑了笑,接过话题:“还芳草嘞。咱们家丑也别外扬,我听说过好些外地人议论过咱们这里的妹子,说她们长得齐楚楚的,可能意思就是身材不好看呗。
他们好像都喜欢那种弱不禁风,像晾衣杆一样的女子。但我认为,咱们这样的女子才是健康的美,壮实的美,下盘力度暴棚的美。他们不喜欢,那是他们傻,咱们用起来可舒服呢,是不是?哈哈哈哈……”
陶奇也腆着脸说道:“对头,上次我到陪督去耍,那个妹子问我她表现得怎么样?我上下看看她说:身材霸道!但是我啷个觉得你营养不大好,有点硌人。那个妹儿气惨了,抓起我手上的四百个大洋,扭头就跑了。哈哈哈……”
荣国笑过之后,把话题拉了回来:刚才彭索说的话我听到起的,不过彭索还是先把报告打起。像我们这样的大企业,国人的传统美德,咱们还是得讲一讲,春节前,无论如何,得给这些当官的送个红包,讨个吉利噻。至于金额嘛,那得看他们的行动和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