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小姑娘说的话并不相信,但是小姑娘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盯着面前这两人,略带稚嫩婴儿肥的面庞让他俩想到了自家妹妹金妮。
好吧,虽然对于罗恩来说弗雷德和乔治不算是什么好哥哥,但对待女孩来说,他们也会足够绅士。弗雷德有些夸张的行了个礼,乔治则是搂住维奥莱特的肩膀,带着她开始朝着并不是维奥莱特记忆中的塔楼方向走去。
“你很幸运——”乔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
“我们昨天夜游的时候,刚好找到一条新的密道。”弗雷德补充道。
“它刚好可以通向你们拉文克劳的塔楼。”他们俩异口同声的说。
把她带到离刚刚那个实验教室就几十英尺外的地方,维奥莱特紧张极了,她担心毫不知情的佩内洛和珀西会不会刚好就在这时候从教室里出来,或者他们忘了锁门,然后这一群人就这么冲了进去。幸好乔治停了下来,他把那个隐藏在石墙上的凸出石块给按了下去,墙上出现一个很狭隘的洞。
“用法也非常简单——”
乔治先钻了进去,弗雷德把维奥莱特率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再都挤了进来,维奥莱特就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她的鼻尖都快碰到其中一个韦斯莱的胸膛了,不知道他们又按到了哪个机关,维奥莱特惊恐的发现自己站着的那块石板居然开始向上移动,虽然并不迅速但实打实的是在上升,她紧张的不自觉抓住了自己眼前这个韦斯莱的衣角,低着头害怕的盯着自己脚下那块石板,就怕它一个失控突然坠落。
其实也没有很久,维奥莱特发现石板的移动停下来了,而弗雷德则是在墙壁上摸摸索索一顿操作,就找到了出口。
“噢,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弗雷德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并不是拉文克劳的塔楼,而是八楼,这地方也够奇怪的,一出来正对着的就是一张巨大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弗雷德饶有兴趣的盯着这副挂毯,然后扭过头去和抱着腿发软的维奥莱特从里头出来的乔治分享他的发现。
“巨怪之所以要棒打傻巴拿巴是因为傻巴拿巴打算教巨怪跳芭蕾舞哈哈哈哈哈。”
弗雷德的笑声非常放肆,完全没有发现维奥莱特正用眼刀剐着他,她不可置信,他们俩居然之前都没试验过就敢带着她走这种所谓的‘近路’,万一这东西不安全怎么办,比如说突然被困在中央或者干脆没有出口!她可不想就这么丧命!
“兄弟,你笑的太傻了……”乔治吐槽了一句,然后也跟着他一起看挂画,没多久也加入了他放肆笑声的行列,“哈哈哈哈哈不过的确很搞笑哈哈哈哈哈。”
被一个人扔在后头恢复精神的维奥莱特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两人,最后发现自己的确和他们不能在一个频道交谈,她很深的吸一口气,又用力的呼出……果然,吁气之后,总算是平复下心情,无论如何珀西和佩内洛是不用再担心了,那她也算是完成了这个任务。
维奥莱特本来打算转身离开,可一秒就被乔治拎住了衣领,她回头瞪着他,却被他毫不在意的混过去。
“别着急,我们还是会送你会塔楼的,你看这回不是近很多了吗?”踢了一脚还沉浸在挂画笑话里的弗雷德,乔治朝他努了努嘴。
“哦对,那我们赶紧走吧。”明白自己兄弟的意思,弗雷德也正经起来。
然后他们居然就真的直接送维奥莱特回到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并且好奇的看了两眼门环上的那只老鹰,目送维奥莱特进入休息室才真正离开。
晚上躺在床上的维奥莱特望着床幔突然意识到,他俩有可能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全,所以才会送她回塔楼,可……为什么又要走不安全的密道呢?维奥莱特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格兰芬多——不走寻常路吧。
这是她最后的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