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教授那奇怪的举动给吸引起来,纷纷站起来慢慢围在哈利和罗恩那张桌子旁边,维奥莱特迟疑的看了一眼被拉文德已经放回桌子上的自己的茶杯,她本来想自己在看看到到底图案像什么,但现在她也更关心哈利的杯子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所有人都在努力靠近特里劳妮教授的扶手椅,以便把哈利的茶杯看得清楚些,但哈利却没听清楚教授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哈利说。
“‘不详’,我的孩子,‘不详’!”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哈利竟然不懂,她感到震惊,或许她一开始期待的反应是像维奥莱特第一次听到这词一样的惊恐,而不是一脸迷茫。“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那种——死亡的预兆!”
维奥莱特终于挤到了前面,她看着哈利那个杯子里的茶叶,有些勉强的猜测着,也不是很像狗……有点像驴,或者是兔子?但是换这个角度的话……的确有点像狗了,而且,维奥莱特想到了自己梦里的那只大黑狗,可是那是保护着哈利的,应该不一样。
“我看这不像不详。”赫敏站起来绕到特里劳妮教授的椅子背后,直截了当地说。
特里劳妮教授打量着赫敏,越发不喜欢她了。
“或许是兔子,教授。‘拿出勇气,就可解决问题。’”维奥莱特看着书里的解释,大声念着。
“这样的确像不详,”西莫·斐尼甘不断摇头,他眼睛几乎是闭上的,“但是从这边看又的确像兔子……”他说,边向左边靠去。
不管众人的讨论,接下来特里劳妮教授就用她最模糊的嗓音宣布这节课就此结束,她有些虚弱的瘫软在椅子上,好像解读茶叶耗费了她很大的精力一般。
没有人再关心维奥莱特的恋爱是否会顺利,整个班级默默地把茶杯还给了特里劳妮教授,合上书,收拾起书包。就连罗恩也不敢正视哈利。
维奥莱特可不担心这一点,她觉得那就是一只兔子,比她自己的皇冠或者正方形都还确定。拉文克劳的第二节课是草药课,她得朝着温室那里跑去,走之前还不忘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确定的告诉他那就是兔子。
“拿出勇气,就可解决问题。在你们来之前特里劳妮教授也说了我的不详,所以哈利你不用太在意。”维奥莱特挑眉说道,“即使是大狗也无妨,我暑假里也在我家附近看到一只大黑狗了,可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她的话就让哈利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不过哈利想到了自己在书店里看到的那本《死亡预兆》封面上的那条狗——在木兰花新月街阴影里的那条狗。哈利的胃又痉挛起来。他勉强勾起一丝笑容,让维奥莱特没有冷场。
占卜课后的气氛低沉的让所有人都提不起劲来,即使是在自家院长的变形课上,班上其他人不断向他投来鬼鬼祟祟的目光,好像他随时都会倒地而死。麦格教授在对他们讲授阿尼马格斯的知识,他几乎全没听进去,她在周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只斑猫,眼睛周围又眼镜的痕迹,哈利甚至看都没看。
麦格教授环视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出了大家的状态都不对,她皱着眉头,才在赫敏那里得知了刚刚发生过什么。
“每一年,每一年都有一个学生被预言将要死亡。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预见死亡预兆是她最喜爱的欢迎新班学生的方式。”麦格教授的腔调是非常实事求是的。她看着哈利继续说到,“我看你的身体及其健康,波特,所以,如果我今天在家庭作业方面不轻轻放过你的话,你别怪我。我抱着,如果你死了,就不用交这份作业了。”
赫敏大笑起来。哈利觉得好一点儿了。离开了占卜课教室那个令人迷惑的香气、模糊的红色光线后,似乎在被一团茶叶吓着变得更困难了些。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信服这番话。罗恩似乎依旧担心,拉文德悄声说道:“这可不一定,我觉得维奥莱特的茶杯说不定就是真的。”
哈利听到了,他有些好奇维奥莱特的茶杯里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开口去问。
赫敏倒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好奇,毫无顾虑的在午饭时大礼堂的餐桌上就直接找到了拉文德,询问她在维奥莱特的茶杯里看到了什么。
“哦,象征着减损,决裂和分离。她的恋爱大概不太顺利,我想她正在为此而烦恼呢。”比较惊奇赫敏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拉文德飞快的看了一眼罗恩和哈利,并且在正在往盘子里舀调料的罗恩身上多停留了几分钟,然后语气轻快的说到。
“谢谢,”赫敏礼貌的道谢,“不过我还是认为占卜课好像糊里糊涂的,很多地方是靠猜的,不够严谨。”
“教授说那是你的‘视域’不够宽广,”拉文德像是被冒犯到一样,把叉子都放到了一旁,“窥探未来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赫敏似乎还想和她争辩几句,但是维奥莱特挤了过来,她才下课,又一次甩开了帕德玛没有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椅上而是加入了格兰芬多。
“嗨拉文德,嗨赫敏。对了,赫敏我对今天的草药课有点疑问,刚刚我们讨论到芨芨草的根部的问题……”
哈利很自然的给维奥莱特递来一个空盘子,而维奥莱特就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把草药课的课本放在她和赫敏之间,然后就好像才刚刚分开一样开始讨论起问题。
把位置在往边上挪了一些,正在吃鸡腿的罗恩用手肘推推哈利,有些不解。
“她们刚刚什么时候讨论了草药课?我们不是还没开始上草药课吗?什么时候学了芨芨草?”罗恩现在小小的脑子里充满里疑惑。
“我不知道。”发现维奥莱特似乎丝毫没有想要拿东西吃的意思,哈利只能认命的帮她把她爱吃的牛肉馅饼和青豆先舀进她的盘子里。
看着在滔滔不绝的阐述自己论点的维奥莱特,哈利所思考的问题和罗恩的完全不一样,他有些不甘心,但是现在的自己又还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