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了此处。
如果她所想的没错。
那么,面前之人应当就是她好奇已久的那个奸夫吧!
所以初见时,他才会故意说那句“姑娘好生眼熟”,就是在点她。
而听他方才所言,他似乎此前并不知道她与谢无靡之间是夫妻的这一层关系。
或是夫君将她带走时,被他误认为只是她的另一个相好,于是他虽派人追杀他们,但只针对她夫君,饶过了她。
思绪飘至此处,阿璃忽然就有些不敢直面对面那个目光如炬的男子了。
说实话,她也是没想到自己失忆前居然是这么一个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人。
不仅负了夫君,还欺瞒了一同私奔的奸夫。
现如今,居然还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阿璃轻抚着手里那一小块冰凉的玉质,这刻了她名字的玉应当是她与奸夫的定情之物,奸夫一块,她一块。
所以,夫君收走了玉,却从未跟她提起过。
“阿璃。”
祁元隐将她的思绪唤回,他伸出手取过她手中的白玉坠。
“你只要信谢无靡一日,我便一日不能同你讲明你我的关系。”他一边说,一边将白玉坠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阿璃:……
有没有可能,她已经猜到了呢?
阿璃耐着性子,问道:“为何?”
“因为谢无靡在骗你。”
祁元隐一字一句:“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夫君。”
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