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气氛的诡异,八方立刻遁逃,“属下先去巡逻了。”说完,也不顾身份尊卑,立刻跑开。速度之快,让也有些惶恐的虞湘,只来得及张开一只胳膊,那声“哎”还没出口,生生被金禄挡住了。
“呵呵。”虞湘干笑,往床上缩了缩,将自己变成小小一只,“公公今日得了闲,有空来我这里了?”
她只是询问,这句话停在金禄耳里,却是另一番质问的语气。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说:“白日来找过你,你不在。”
嗯?
不知他有何事,虞湘思索了一下,哦,她那时有私事。
“前几日来找你,你也不在。”
虞湘边听边心虚,哦,那几日她也有私事,私事......
这么频繁地来找她,莫不是宝禄有了踪迹?
她能想到的,两人唯一的联系,只有宝禄了。
想到这,虞湘眼神一亮,抬起脸正要问他,却不曾想,一道阴影落下,将她的视线、身影遮挡得完全。
那姿态,他在上,她在下,他的视线,带着侵略感,将她看得彻底。
虞湘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这种危机感让她觉得有些不适,于是,她往后缩了些。动静不大,却足以让金禄感到生分。
于是,他按住她的手,那只伸向侍卫的手。虞湘见状下意识地抬头,却见金禄的眼神晦暗难明,虞湘只看见那对薄而弯的唇微微翕动,一字一句,落到她的耳朵里——
“我听说你这两日都在打听选秀的事?”
听到这,虞湘一惊,顿感不妙,就听他继续逼道:“你要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