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繁萦绕,周棠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幽远沉杂。 却是一路往前,眼看就要抵达徐清然的别墅时,她竟在路过陈宴的别墅时,看到那本该荒置且暗淡无光的别墅,竟亮了两盏灯火。 周棠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只觉陈宴这会儿应该还在加拿大的医院里住院,且这别墅也不是他常住的北城的绿溪公馆,所以这里怎么会亮着灯? 周棠下意识的以为两年过去,陈宴该是将这地方卖了,里面的住客也换人了。 却待一路走至徐清然的别墅时,推开花园门往里,她便隔着黯淡的光火与密集的雨帘,看到了不远处那别墅大门旁的修长身影。 那个人,满身的黑色休闲服,头发稍稍有些长,看似不修边幅,但他的脸真的太立体太英俊,加之皮肤白皙,哪怕是头发稍长且凌乱,整个人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当然,只是皮囊的赏心悦目。 也或许是发觉了动静,他下意识的转头望来,那双阴沉压抑的眼,像是充满了阴冷与质问,却又在周棠朝他惊诧与皱眉的同时,他眼里所有暴起的风云彻底的压下,仅剩一方不甘与苍凉。 “你怎么在这儿!” 周棠简直是惊从心来,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看似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人不是还在加拿大住院么! 不是刚刚动了胃部手术下不了床么! 不是不配合输液不配合吃药,虚弱得不堪一击么! 却是还没等她理清突然骤起的怀疑,陈宴竟突然弯腰咳嗽,口吐鲜血,整个人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周棠愕在原地,差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