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少女凛然大义胸有成竹的声音。
果然,张小月拿着她那部手机走了进来,手里还有两份试卷。
是她与顾春和的。
张小月把两张试卷并排铺在桌上,指着二人的最后一道大题:“许老师,校长,请大家看看他们最后一题的作答。”
闻言,众人垂眸。
蓦地,许言午叹道:“怎么解法一样?”
张小月:“不止解法一样,连解题做的标识都是一样的,他们二人的卷子,就像是复刻一般,别无二致。”
陈曾柔抬起眼瞪她:“好你个狐.媚子!还说没有故意勾.引我儿子!你瞧瞧你这写的什么!!下.作玩意儿!!”
路遥吭哧地笑了,眼神幽幽扫了遍所有人。
就如前世一样,陈曾柔赶她出顾宅也是如今天这般咄咄逼.人,出口成脏。而这些人里,没有人护着她,从来没有。
陈曾柔面目何其狰狞没人知道,张小月何其妒忌也无人知晓,他们将自己的无能怪罪在她身上,这叫道理?!是何方道,何方礼!!
容不得少女辩解,校长怕把事情闹大,直接对她下逐客令,撤掉她的作文大赛参赛资格,停课一周以示惩戒。
一直窝在沙发里的少年猛然站起,怎么能,怎么能凭这些说她作弊!那些编写符号,是他学着她来的!
倏地,他身旁身量更高的顾衡重重地将他他按下,附耳在他耳畔私语:“父亲快回国了,别惹是生非。”
他轻拍少年肩膀而后松了手好似一切都没发生。清冷俊邂的男人抄手坐回沙发,对于将将发生的一切他就是看戏的客人。一曲完人便散。
被人赶出校长室前,路遥冷冷睨了眼那位不作为的少年,他低垂着眼睑,生怕与她对视上。
他放弃得很彻底,也掂量得轻,他比上一世更狠更让人痛心。
从走出来那刻,那扇门彻底关上了。
八班门口,祝橙急急等她回来,一见到她,祝橙抱着她止不住哭。
“呜呜呜……”
“瑶瑶这么,这么好的人,竟然被人造谣!”
“那群疯女人就是嫉妒你!张小月也是,得不到就要毁掉!讨厌死她们了!”
祝橙哭哭啼啼的,眼泪鼻涕擦了她一身,身上湿冷,怕把湿气度给祝橙,索性推开她道:“橙子,别挨我那么近,她们会讨厌你的,还有,我这周就不来上课了。”
祝橙咬唇:“他们停你课?”
少女点头。
“那群混蛋!!”
少女摇头,安慰地摸了摸她头发,嗓音有些干哑:“好了橙子,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
路遥走出校门口时,灰蒙蒙的天开始打起雨点。
少女掂了掂脚,从书包侧面抽出雨伞,咚地,黄色伞面弹开。一片寂静的校园里,独独她这儿开了朵黄蘑菇。
幸亏啊,这次她带了伞。
路遥回到家时,收到系统提示。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攻略目标人物好感度已达100%,请问是否开启复仇剧本?]
[开!]
彼时顾宅,
陈曾柔气哄哄领着顾春和回来,身后还跟着顾衡。
“都跟你说了!那样的姑娘不值得!你瞧她那副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想怎样!让你妈去给她赔礼道歉啊?!”
从她进门起,顾春和脸色黑得比谁都难看。在路上,陈曾柔试图柔声细语跟他解释,可她这儿子心眼直,现在一心怪她。
“你到底要怎样!甩脸子给谁看!我是你妈!顾春和我才是生你养你的人!我都骂不得她吗!?”
陈曾柔的话越发难听,顾春和气得眼眸猩红,他冲女人发脾气道:
“您那是骂吗!?你都把她课停了!她做错什么了!?符号是我学她的,主动追她的也是我!你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母子俩一点即炸。
顾衡冷着脸走进大厅,背靠着软椅,比他俩脸都臭。要说无辜,最无辜的还是他。
陈曾柔这女人在外一口装一个贤妻良母,在内里却是飞扬跋扈的悍.匪。他母亲在世时,顾叔伯就有了陈曾柔,只是母亲碍于颜面一直未提。
直到他七岁时,顾叔伯竟然将这对母子接进顾宅!这可是他妈妈白手起家造的房子,怎可拱手让人!
为了不让母亲家产流落到陈曾柔手里,他算是隐忍负重太久了。
望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他不禁想起那个鲜眉亮眼的姑娘。
雪肤花貌,娇俏艳丽,是他平生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与他平日见过的人不同,那姑娘骨子里透着不屈。
这样的人,和他的弟弟毫不相称。
从烟盒里咬出根烟,狠狠吸了口,他缓缓吐出雾蓝色的烟雾,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回想起少女狼狈现身的模样,性感的喉结动了动。
乌发湿眸,软软贴嵌,细软腰肢,盈盈一握,娇俏玉足,嫩如白葱。
哈~
也对,那样鲜嫩可口的姑娘就该配纯净的少年郎,怎么能入老虎口呐。
洛溪小区,
李德明抱着李川柏在厨房里烧菜,里面烟雾缭绕,焰口呛鼻。
路遥听见李川柏哭得撕心裂肺,慌忙从房间里跑出来。
“舅舅!咳咳,你这是,咳,烧什么呀!这么呛?!”
厨房里,男人把小孩背在背上,一手轻轻拍着小孩哄,一手掌着锅铲颠菜。
李川柏显然受不了这股味,呛得眼尾通红,张着哇哇的大嘴哭。
她连忙抱着李川柏去阳台透气,她舅舅这哪是做饭,分明要人性命!
李德明咳咳呛呛端着盘爆炒田螺出来,男人身上仍旧系着那块粉红色的围裙,一米八几的汉子从热腾腾的厨房滚了圈,带着烟火气。
闻着喷香的味儿,路遥反手就是一个赞:“李德明,可以啊,爆炒田螺弄得板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