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远远达不到吧。”
秦争听了反倒笑的更大声,“是要拿这个定罪吗?好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陪着陛下走南闯北出生入死,就这么点事够定我吗?”
“此事事关官员清廉、国家社稷,难道不够吗!”
丁赴声量渐增,倒着实把秦争唬的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开启嘲讽技能,“哈哈哈哈哈哈,够,够。你可真不愧是陛下精挑细选的,够蠢够衷心。”
他一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才停,摇着头感慨,“陛下真是老了,糊涂了,他想做明君就做嘛,又没人碍着他。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还能真下狠手不成。”
“陛下让我代问,当年的事你忘了吗?”
丁赴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他即便不知依旧会认真执行,只要秦争说一句忘了,就可以活命。
“忘了?”秦争耍狠的架势已全然褪去,执念涨红了眼。
“就能当没发生吗?年纪大了,容易做梦,梦到……从前的事情。白日里,我疯狂的贪啊抢啊,想用金钱和财富来麻痹自己,我时刻告诉自己,如果没有当年,我哪里有这么好的日子,我不后悔!可是,可是午夜梦回,我还是怕了啊,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真恨不得冲进那牢房把他给放出来!”
“来啊!打啊!”秦争的咆哮声响彻了整座牢房。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一把简陋的木椅之上,一人缓缓站起,脚步沉重而冗滞,没留下一句话拂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