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的目光相对。 他哼了一声,“都是一群想当然的家伙,真的以为自己能通过时墟找到九洲的路吗?” “只有听神的话才能真正回去。” 招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要杀死自己,想要趁着无人之时将自己杀了,而向那边的人邀功。 “为什么?” 干瘦元婴根本没有把招凝放在眼里,他只打量着这阵法。 嗤了一声,“因为金丹。“小家伙,你此生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成就先天造化功德金丹,但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也是先天造化功德金丹。” 许多事从来不是对错可以区分的。 但他的意思好像是说,只要是先天造化功德金丹就会注定被引来这里。 招凝忽而想起人魔之事。 “是你们利用人魔将我引到了这里?” “人魔是什么东西。”却不想那人嗤之以鼻,“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魔,人心成就的天魔魔种。” 招凝一顿,昊阳! “你猜他本来是什么身份?流放之地的监管者,可惜他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的心给蒙昧了。想回到九洲去,可最后呢,只能死在可笑之中。你知道他为什么将心脏转化成魔种吗?” 招凝霍然抬头看他。 却见他笑眯眯的说道,“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过不去时墟,他重生转世用尽了办法,都没有办法通过时墟。最后一世,进入时墟后,忆起了前世所有的事情,这巨大的绝望让他瞬间疯了。而且,他还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什么监管者,他只是被驱逐的其中之一。” 那人看着招凝,“看,这人是不是很可怜。” 他哈哈哈大笑,“可是那又什么办法了。” “被流放到这里,就注定要被大破灭消亡。” 只见这人直接施展法术,却见灵光阵阵,试探着冲入阵法之中。 阵法阻止了招凝出去的可能,却也同时制止外界对于她的伤害。 似乎那些人设立阵法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 但是这些人却也忽视了什么,在这些人同他们一起设立阵法的时候,也许就产生了漏洞,这些漏洞成了他们深入阵法中的关键点。 招凝明显的感觉到一处的阵法变得越来越薄弱,对方的杀意似乎通过这阵法密密麻麻的冲向招凝。 直到那灵光冲到招凝身侧。 却忽然被一道光华阻止了。 招凝知道自己赌赢了,机会来了。 在白日那般争执过程中,这些人依旧没有达成共识,只是因为某些人占据了上风,而结成了阵法,那些人是不可能仍由他们直接开启阵法的。 显然那群人在他出现的时候也暗藏在附近。 干瘦元婴后退一步,哼声道,“藏头露尾,出来!” 是上官先祖,“骆沧,何必呢?” 骆沧笑着说道,“就像我不明白你们尝试净化自身的恶是为了什么,这可是我们最凶狠的武器,最好的保护,更是震慑整个九洲的关键,去掉这些恶,我们的力量也都会被削弱。” 但上官先祖只是看着他。 即使没有得到对面的回答,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哈哈哈,我知道,你们不就是想要证大道吗?大道又有什么,还不如证恶之道,万物之恶唯我独尊。” 上官先祖摇头,“骆沧,你已经疯了。你不能够再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说着道法灵光就打了出去,骆沧的动作极快,一瞬间就阻挡住了上官先祖的攻击,转手又打出一道道法,他哼声道,“哈哈哈,现在完成任务的机会也得到,我需要在你们这委曲求全做什么。” 两人没有丝毫相让,彻底打量起来。 招凝没有动作,她听着他们的声音,眼角能看到一段虚影。 他们的力量非常的强悍,法术足以毁天灭地,整个天空都被晕照在一光怪陆离的色彩之中。 招凝抬眸,这一刻,在他们的打斗中,天上的夜幕好似碎了。 不,也不是碎了,只是受到他们打斗的影响,蒙在天上的一层伪装被掀开了,招凝看到了一如月霖秘境中那破碎的天空。 难怪说时墟就在星空之中,难怪说月霖秘境是最接近时墟的地方。 原来天空本身就是时墟。 招凝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两人的打斗波及到这边,阵法立柱却纹丝不动的树立着,阵法周遭的光幕呈现出奇异的波动。 阵法之中游走着稀碎的雷光。 这些雷光渐渐向招凝聚集却没有对招凝产生任何的影响。 而就在这时,那两人的打斗似乎走到了最后。 两名元婴上人的打斗早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但是没有人上来阻止。 只见七人之一的元婴问道,“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吗?”比如,拉开打斗的两位。 那全身腐骨的元婴说道,“要做些什么?他们打出什么名堂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要等待他们结束,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好了。” 却见两人的法术施展到极致,两人似乎都受到了对方的重创径直向下方坠来。 两人砸在地上。 上官先祖说道,“我告诉你,当初他们将我们驱逐出九洲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让我们回去了,你就算听他们的指示,最后都只会成为他们的工具,根本得不到目的。” 干瘦元婴说道,“笑话,那可是禹余境的天神,他们的话都是因果法则的。与其相信你,去追求那茫然不可能的路。我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证极恶之道。” 说着竟然直接摇晃着起身,他手上擎着一把灵宝,把上官先祖根本都没有放在眼里。 上官先祖想要阻止,一瞬间忽然察觉自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