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左相看着他这副憋屈恼火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啧啧,老李头啊老李头,这就是你以前常在我面前显摆的大孙子啊,果真是孝顺的很呢!” 封左相得意地阴阳怪气了几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当天中午封老爹下朝之后,就背着一根鸡毛掸子来负荆请罪,扑通一声跪在病房门外,情真意切慷慨激昂地劝说他与李右相重归于好,点头同意两个孩子的婚事。 封左相气得直跳脚,“少胡说八道,谁跟这老东西好过了!” 他跟李右相从来就没关系和睦过,是打心眼地痛恨并厌恶对方好不好。 “您老就别不好意思承认了,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您以前跟右相大人好得盖一床被子呢。” 封左相一呆,这才从儿子那里得知,新一期的民报上刊登了他和李右相的“基情往事”。 他夺过报纸,将主笔与封无羁的采访内容扫了一遍,当场脸都气绿了。 “孽障,孽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