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满很快化作了感激。 感激东宫提早安排,救了远在襄州城的亲女儿。 至于莫易思,毕竟是淮湘王的养女,宜安公主则恳求昭仁帝,无论如何要力保她不会受淮湘王之事牵连,昭仁帝也都答应了。 但莫易思却似乎想不明白,她依旧怨恨无边地看着云苓:“你撒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你们嫌殷家挡了路!你们想扶持清懿书院中自己的势力,就拿吏部殷家第一个开刀!” 云苓面无表情,听得心里想笑。 看来嫁进殷家这段时间,莫易思也学到了点政治头脑,但不多。 “如今的处境下,你还分不清何为利,何为弊么?” 莫易思流着泪,愤怒地指控她:“我不知道什么利弊,我只知道殷棠哥哥没有罪,是你以皇权压人,残害忠良无辜!你不配做太子妃……啊!”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云苓抓着头发,将脑袋深深地按进了一旁的雪堆里。 “想不明白的话,就清醒一下再好好想想吧。” 忠良无辜? 那怀抱婴孩的女人就死在莫易思两米开外的雪地上,竟不知她怎么能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