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离她远点。”
梅艳气不过,她都还没搞清楚他们的关系呢,他就这么强势的让她远离,越想越生气。
梅艳直白问:“你喜欢过她?”
“没有。”
“那你那么紧张干嘛?”
摸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我是担心你,陈颂安不是你能应付的。”
梅艳笑笑,靠进他怀里,“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你为什么要知道陈颂安的事?”
“因为君深在北城的业务发展的不是很好,加上现在大环境不好,我想拉些投资。”
时商斜眼看着她道:“你们投行都是这样的?用别人的钱去赚钱?”
梅艳不好意思的解释:“也不全是啦,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都不容易,谁叫你们这些大佬钱多呢!”
“拉投资可以找我,没必要去找陈颂安。”
梅艳当即拒绝:“我不要。”
“为什么?难道我的钱就不是钱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我们之间有利益纠葛。”
时商知道拗不过她,直接开口说道:
“陈颂安的家以前就在我家这座院子旁边,我们是邻居,还有刘仁,我们三个差不了几岁,陈颂安那个时候天天跟在我后面跑,大家都喊她假小子,后来长大了她和刘仁就举家搬走了,只有我把这里重新修缮了,一直到现在都住在这里。”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商玩味的问道:“这么想知道?”
他是第一次见她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心里有些不舒服。
梅艳点头。
“【陈颂安】这个名字其实是她爷爷取得,当年陈家在北城就家大业大,作为陈家新一辈的老大,他爷爷一直希望她是个男孩子,但她的出生并为给陈家带来任何的喜悦,相反的她并不受陈家待见,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后来她妈妈又怀了一个孩子,全家就把希望放在这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谁知也是个女孩,从此陈颂安的母亲就在陈家抬不起头,也就是那个时候陈颂安由原来的活泼调皮变得安静内敛,在18岁那年突然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就是现在的【颂安日化】,也是目前江南一带最大的日化公司。”
梅艳发自内心的说道:“那她确实很厉害。”
时商揉着她的发顶,笑道:“这只是陈颂安30多年里最普通的一笔,当陈氏家族都以为陈颂安就要带领陈家飞黄腾达的时候,她一把大火烧了陈氏集团的【广九日化】,然后甩了4个亿给家族里的那些长辈,告诉他们广九日化被她收购了,那个时候她才23岁。”
梅艳缩缩脖子道:“这么疯的?”
广九日化她听过,小时候家里的很多日用品都是广九日化生产的,怪不得近些年没见过了,原来是被陈颂安连根拔起来。
见她终于有些害怕,继续道:
“陈家老一辈的人一直都看不惯她,就在颂安日化安插了许多亲戚朋友或自家子女当眼线,她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三年后直接将陈家旧部的子女、亲朋全部踢出颂安日化,自此由陈家领导的家族日化公司产业链,除了和她陈颂安有关系,陈家无一人沾得了边。”
“那些陈家人都不闹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
梅艳木讷地点头,能把颂安日化做到现在这样的规模。陈颂安就不是一般人,没有一些狠厉手段在身,是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此时时月的声音打断两人谈话。
“大哥,大嫂,吃饭了。”
时月刚刚听到他们的对话开口道:“大嫂,你别听我大哥的,颂安姐姐很好的,每次见我都会带好吃的给我,她现在只对刘仁身边那些小妖精有敌意,你别怕。”
梅艳明白,站起身坐到餐椅上,好奇问道:
“那她一般都怎么对付那些对刘仁虎视眈眈的女人?”
“也没什么,都是老套路了,无非就是先加对方微信,然后假意是好朋友,最后给一刀呗。”
梅艳刚夹起的鱼块应声落地。
“大嫂,你怎么了?”
梅艳拨弄一下刘海尴尬笑道:“没事,没事,你们吃呀,这个鱼看样子很好吃。”
她的慌张全部落在旁边时尚的眼里,也不挑破,重新夹了一块鱼放进她碗里。
“谢谢。”
一顿饭吃的梅艳格外的不舒服,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当时才走上社会才有过这种慌乱,按照时商的说法,陈颂安接下来就会对自己出手。
饭后梅艳被时月拉着看电视,可是她的心早就飞到时商那边了,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颂安把她当作假想敌了,就是不知道她的解释陈颂安听不听得进去。
“时月,你困不困呀?”
时月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道:“现在还早,再等会。”
“你看,我还没洗澡,要不我洗过澡再来陪你看电视?”
时月终于看她一眼,然后色眯眯的笑道:“你是不是想去陪我大哥呀!”
梅艳立刻否认道:“没有,你别瞎说。”
时月低笑,她怎么也算是半个过来人,今晚大嫂心事重重的,肯定有事。
“几点了,还不去睡觉。”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时月拿起手机对梅艳使了一个眼色后回房间里。
梅艳痛苦的看着时商道:“你在那瞎掺合什么?这下我解释不清楚了。”
时商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她的手直接往房间去,梅艳只能蔫蔫的跟上。
关上房门,看着士气不高的的小女人,说道:“陈颂安加你微信了。”
梅艳抬头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你见过刘仁了。”
梅艳继续点头。
“你想让我跟陈颂安解释一下。”
梅艳疯狂的点头,一脸狗腿的看着他。
“没办法。”
“为什么?”
时商尴尬的轻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