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好运。”
苏兰承是考虑到她的身份,还有苏府的安危。
他们第一次防范及时,才没有让张赫搜到人。
而第二次是他们运气好,才逃过此劫。
可后面一定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有谁能保证往后无忧?
他不能冒险,更不会让苏府陷入绝境。
“原来如此,公子是为了苏府着想才出此下策,属下明白了……其实公子,恕属下多嘴,您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带回来,如此,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正君望着坐在桌案后面的男子,即使知道自己这是多嘴了,但他也要说。
苏兰承往身后一靠,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他不清楚自己这么做究竟有何意义,但事情暴露,结果显而易见。
男人疲惫地摆了摆手,正君见到后,躬身退出书房。
无论如何,宋千凝只有待在鹤云轩才是最安全的。
苏兰承别无选择,只能将她留下。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宋千凝的公主病,她不但什么都不会,而且犯错事了还会顶嘴。
更甚的,她的脾气比他这个主人还火爆,苏兰承咬牙切齿,只能忍着。
首先,她不会解衣——
“公子,要不您自己来吧,我不会解您的腰带。”
“……”
其次,她不会打理清扫——
“咳咳咳——咳咳——你、你干嘛呢?”
“哦……咳咳……咳咳咳……我……我在打扫院子啊……咳……”
正君捂着鼻子,望着被她扫起来的那一堆尘沙,咱就是说,这地是非扫不可吗?
最后,她还会顶嘴——
“把这个倒了。”
“这、这不是夜壶吗?”
宋千凝再不懂,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夜壶,怎么了?”
“我……我不会……”
“倒个夜壶你不会?”
宋千凝摇摇头,她还真没有倒过这个。
“那你是要我自己来?”
“那您怎么不去茅厕呢?”
“……”
苏兰承一脸黑线,他真的是请来了一个祖宗。
他无奈地穿好鞋袜,算了,还是交给正君好了,反正一直都是正君管的。
苏兰承起身,正走到屏风前。
“解衣你不会,穿衣你总该会吧?”
“这个会……这个会……”
宋千凝点着小脑袋,两步走到他身侧。
她顺手取下挂在屏风上的衣物,伺候他穿衣。
苏兰承伸开双手,由她伺候。
而宋千凝虽是女子,可她伺候人的手法可不温柔。
苏兰承只觉得那些衣服是“打”在他身上的,不是穿在他身上的。
“嘶——”
最后宋千凝为他系腰带的时候,她正要系上那长长的黑色缎带,结果一不小心,打到了他下面。
幸好还有衣物隔着,不然他怕是要倒回床榻上了。
“下去。”
苏兰承终是没了好气,嫌弃地把她赶了出去。
宋千凝还不清楚自己又犯了何事,便被轰出了他的卧室。
她虽然想不通,但也不怎么在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去干其他活了。
还是把她送回去吧……
宋千凝来鹤云轩还不到三日,苏兰承便起了这个心思。
她留在这里只会让他短命,苏兰承已然深刻体会到了这一事实。
可这想法还没有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另一个现实又冲击过来。
万一她真被发现,私藏公主一事可不是小罪,他一人便算了,还会连累整个苏府。
思及此,苏兰承纠结得头疼,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老是受宋千凝的折磨。
她失忆前折磨他,失忆后还要折磨他。
男人写字写得好好的,现下一肚子闷气。
这气无处可撒,他只好到院子外透透气、练练剑,疏解疏解这郁结的心情。
宋千凝自从来到鹤云轩,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她的活减少了一大半。
她现在只需伺候苏兰承和打理鹤云轩,其他家务都没她什么事,除非有人吩咐。
如此下来,她便有了大把时间偷闲,只要苏兰承不在,或者没有传唤她做事,她便是随心所欲的。
宋千凝空闲的时间多了,且她如今又在苏兰承的院子做事,所以和他相处的机会自然而然也变多了。
她觉得很奇怪,只要她和苏兰承单独相处的时候,她的心跳就跳得好快,完全不受她控制。
而且她还喜欢偷偷看他,偷看他读书,偷看他思考,还喜欢偷看他练剑。
宋千凝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癖好,只是每当见到他,便会春心荡漾,乐在其中,做起了遥不可及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