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相夫教子我受够了,我想为了我自己活一辈子,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卫劲安瞳孔震荡。
“可你不是说……”
是了,周婷从来没说过查清楚真相就答应和他重续前缘。
周婷打了个哈欠,“回去吧,你开车了一天累了吧,我来开,我学过开车,并且开的不错。”
卫劲安下意识道:“为什么要学开车,我问过你的,你不是说不想学,觉得麻烦吗?”
周婷瞥了他一眼,“儿子要上个好学校,但好学校离家都很远,我不放心他自己坐公共汽车。”
后来卫晏年龄大了,可以自己单独出行了,但她找到的工作很远,也需要开车。
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她也成为了一个老司机。
她说这话的意思,也是想告诉卫劲安。
没有他,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更何况,这一辈子比上一世好了很多。
卫劲安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周婷认为他默认了,拉开车门上车。
一只手把她胳膊拉住:“还是我来吧。”
周婷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行吗?”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他有多残酷,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化解,心理素质不错啊。
卫劲安深深看了她一眼:“恩。”
周婷上了副驾驶。
车子驶离出村庄。
相对于来时,回城的路上卫劲安话少了很多。
周婷也不想说话。
扭头看着窗外。
他们走的小路,两边是林子。
她正想闭上眼睛睡一会,看到一束白炽光在林中闪过。
夜晚,树林,白炽光。
周婷想起了那个烤鸟的客人。
白天抓鸟,会有很多人发现。
借着夜色掩护的话,就能方便很多,而且卫劲安抓起来的那人还说过,他们都在晚上交易。
思及此,周婷立刻让卫劲安停车:“林子里可能有人在捉鸟!”
卫劲安踩下刹车:“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把车门锁好。”
见周婷想要跟着下车,他阻止道。
周婷:“我可以帮你……”
“公安是我,不是你。”
卫劲安语气有些严厉。
周婷一怔,她还从没听卫劲安声音里这么富有情绪。
就在她晃神的几秒,卫劲安已经进了林子。
周婷在车上等着,眼睛看着车外。
十分钟过去了。
卫劲安还没出来。
漆黑的林子像是一头阴森的野兽,张大嘴巴等着猎物进入。
周婷皱了皱眉。
正要推开车门,从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周婷扭头,就见一个人背着一个鼓鼓的布包从排水沟爬出来。
有细微的响动从布包里传出。
叽叽,喳喳。
周婷眯了眯眼睛,抬脚,踹在对方胸口,直把人踹出两米多远。
“盗鸟贼,原来是你!”
对方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嗷嗷惨叫,听声音是个男的。
周婷捡起地上的布包,解开。
一群鸟儿争先恐后的飞出来。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鸟儿都已经飞光了,原本躺着在地上的男人也不见了。
“周婷!”
卫劲安跑过来,拦住要去追的周婷,“深更半夜的,这边我们不如他熟悉,不能再去了。”
“他抓了很多的鸟,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今晚就要被拔毛卖出去吃了,坏心的畜生!”周婷气坏了。
月光银白,照在周婷脸上。
“嘶,你抓我的手干什么?”
周婷吃痛,生气说道。
卫劲安声音颤抖:“我……我们去医院。”
周婷不解:“去医院干什么?”
她甩开卫劲安的手坐上车,不经意扭头看到了车外的后视镜。
镜子里,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人直勾勾的看着她。
周婷呼吸一滞。
妈呀,有鬼!
深更半夜,一大群人着急忙慌赶到了医院。
把昏昏欲睡的护士吓得一个激灵。
“怎么了这是?又有人在咱们院走了?”
“最近没收重症病人啊,倒是刚才来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女的,吓得我还以为是见到鬼了。”
“啊,怎么满脸是血啊,很严重吧?”
护士翻了个白眼,“严重什么啊,就是被鸟抓破了额头,还有那女的对象,看着挺帅挺有气势的,结果出来眼睛就红了,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小孩子也没那么娇贵啊。”
同事却一脸羡慕:“这个男人一定很爱他妻子吧!”
张桂一行人赶到急诊室,看到周婷额头上贴着的纱布,吓了一跳。
周婷再三表示自己没事,大家这才放心。
“婷婷,劲安呢,他不是和你在一块的吗?”张桂看了看四周,没找到卫劲安。
“时间不早了,我让他回去了。”
周婷看到几个婶子也在,无奈道,“你们怎么也来了啊,不在家好好睡觉。”
“我们担心你呢,唉,真是可怜见的,这么好看的小脸蛋,婷婷你放心,我有个治疗疤痕的偏方,保证不会让你留下痕迹!”
“谢谢婶子啦。”
回去的路上,周圆脸色难看:“卫劲安没有保护好你吗,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没用?”
“这是鸟抓伤的,当时他没在我身边。”
周婷把经过说出来,周圆精神一震。
“他受伤就好办了,胸口突然有伤的人可不多,赵哥认识不少人,可以让他们帮忙找找。”
“行,不管赵哥找没找到,我们都会给他报酬的。”
兄妹俩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