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 王莲儿便给婆母许氏倒茶:“婆婆,公公既去,我们李家,也该分家了。” 许氏正拭着泪,闻言怔愣了一下:“莲儿,你说什么?” “分家。我们李家,该分家了。”王莲儿语气柔和,像是在说下一顿该吃什么,“大郎虽是长子,可弟妹仗着二弟的官职比大郎高,时常对我这个长嫂不敬。今儿儿媳还听南哥儿说,弟妹时常在无人处骂他和北哥儿呢。” 许氏有些疑惑:“可真有这样的事?”她不爱交际,便是家中,也不大出房门,儿媳们晨昏定省,她也免了。王莲儿是长媳,又主持中馈,又在家中,是她最常见的人了。至于二儿媳,她还真不大了解。 “怎么没有?”李锋添油加醋道,“阿娘可不省得,那高月仗着她爹是个京官,而我岳丈却无官职在身,对我岳丈也是很看不起呢。” 王秀才急急辩驳道:“你们,你们,别胡说,没有的事。”嘴上虽说着胡说,可脸上的神情却不大一样。 许氏再傻,也明白二儿媳高月,是个挺厉害的人物。其实以前王莲儿就隐晦地给她说过,只不过她没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待你父亲下葬,就将家分了吧。”许氏并不是什么女强人,夫在依仗丈夫,夫死靠儿子。尽管觉得二儿子也好,但比不起日日在眼前的长子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