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镇的清涟书斋拜,也说了同姚夏花游园子的事。
梅极也在一旁,听梅文松说起才知道何其多如今让何继学一同在书斋温习,今日因为身体不适还让继学帮着监堂,便关心起旧同窗的身体来。
“萍妹妹说何世伯吃了药在家休息,并无大碍。”梅文松回答到。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萍姑娘也到书斋去了?”梅师娘好奇到,梅极一开始倒还没有察觉出来。
“萍妹妹到底是出于好心,担心继学一个人管不了书斋的小童生生们方才去的,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人去,还叫上了继学的一个堂妹作伴。有趣的是,继学的这个堂妹古灵精怪的,和萍妹妹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俩个人。”梅文松笑到。
“那何先生不在,那些小童生可听话?”梅极又问到。
“儿子去的时候只见堂上墨迹斑斑,想是实实在在地胡闹了一番,最后听说还是萍妹妹及时赶到并出面制止方才消停了,不然还不定怎样乱下去。”梅文松说着又在脑海中脑补了错过的那一场好戏。
“从前只知道萍姑娘喜欢读书念诗,如今听文儿这么说,却是连先生都当得。”梅师娘听了梅文松对何萍的夸赞后笑到。
“萍丫头本来就与别个不同,只可惜是个姑娘家,要不然便是第二个正居了。”梅极不无感叹到,他也相当欣赏何萍的文思。
“快别提此人了,咱们文儿又输在哪里了。”梅师娘说着又看向梅文松,“你可要好好用功,不能输给他苏正居。”
“苏相公虽已上京,书院却还是留传着他的许多事情,儿子也听得津津有味,怪道父亲喜欢他了。”梅文松也夸奖起苏正居来。
梅师娘一时气不过便自己走开了,梅级也只是说到:“多把注意力放在课业上,什么流言蜚语的就不必多听了。”
梅文松忙答应是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