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位校工,“这位……大爷,请问你知道乔鲁诺这两天去哪里了吗?”
“乔鲁诺?我有一个多礼拜没看见他啦……”校工大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也没有在你哪儿?是不是回家了?”
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我的内心焦躁更甚。向校工大爷道谢后,我又转而去找了乔鲁诺的老师和几位同学,除了得到他自3月29日以来就没有来上过课的消息外,关于他的行踪,我依然是一无所获。
我又以乔鲁诺老师的身份造访了他的家,他的继父开了门,一脸不耐地说圣诞节以后就没见过他。
他去哪里了……
他常去的餐厅、冰激凌店、面包店、几处材料和魔药供应商……我都一一问过,依然杳无音讯。
这孩子不会无故失踪的,他到底去哪里了……
余光瞥见暗巷里衣衫褴褛、躺着傻笑的人,以及插着兜从他身边走过,踩碎了地上那两根针管,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凶神恶煞的两个人。
要不要……可是本地帮派都很排外,就算准备了钱,他们会帮我吗?……等等,我记得之前听两个婆婆说起过,有个帮派分子比较好说话,好像叫……布加拉提?是这个名字吧……听说他经常会去一家家庭餐厅,很多找他办事的人都会去那里蹲点。
权衡了一番,我数了下储物袋中金币的数量,走进了那家家庭餐厅。
“你找布加拉提先生?他和他的小队成员都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你还是改天吧,小姐。”正在记账的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谢谢……”我魂不守舍地走出餐厅,心里急得发颤,眼下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既然外求无门,那便只有靠自己了。
我不擅长算卦,也就能看看运势算算凶吉,真要算出一个人的具体方位,以我的能力,得到这个答案时恐怕得掉一层皮。可我也顾不了许多了,回到乔鲁诺的宿舍,在他的枕头上捡起一根头发,以此为路引,测算他的具体方位。
巨大的计算量让我的脑袋隐隐作痛,灵力大幅被抽空,紧接着是我的生命力,这是“天道”收取的路费。我“哇”地吐出一口血,抖着手摸出两颗丹药咽下去,慢慢调整自己紊乱的灵息。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心中的焦虑横扫一空,反倒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
乔鲁诺这小子,枉我找了他这么久,居然就在我的小院子里等着我!
10.
还未等灵力完全恢复,我便紧赶慢赶回了院子,之前的担忧七成换作了恼火,可这火气却在看见他的那一瞬便消散了。
乔鲁诺坐在篱笆外的地上,躲在常春藤的阴影里,挨着门口那丛蒲公英闭目养神。他眼下青黑,不知多少日没有好好合眼了,阳光透过常春藤叶的缝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晒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来得及涂防晒膏。
饶是看起来倦极,在我靠近他时,乔鲁诺依然警觉地睁开了眼,见到是我,才放松了神色。
“抱歉,宋小姐,离开了这么久,让您担心了。”他的歉意很真挚,又带了些小心翼翼,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望着我,让我最后一丝不满都消散了。
我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搭在他头上,道:“先进去吧,这几天的事,等你修养好了再说。”
乔鲁诺乖巧地点了点头,握着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可还没站直身子,他却踉跄两步,像是要跌倒一般,我赶忙上前搀扶住他,让他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
“这几天我有些太累了……”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发闷,“抱歉……”
我道了句“无妨”,便扛着他的手臂将他带进小屋,一路走到他从前休息的房间,将他放在小床上。乔鲁诺的状况很糟糕,且不说魔力与精神力几乎透支,他身上也有着好几处挫损和淤伤——那是身体伤筋动骨后,只是用治愈术止血接骨,身上受损的组织和器/官却没有完全长好的后遗症。
我几乎没有去思考治疗的方法,只是寻来了一把水果刀,割开手掌,堵住他微微张开的嘴。乔鲁诺也没有犹豫,抓起我的手,含住伤口便吸吮起来。
那一道口子有些浅,没有伤到主要的动脉和静脉,吸了三两口便不出血了。我想再划一道口子,乔鲁诺却擒住了我拿刀的那只手,微凉的舌尖恋恋不舍地舔了两口手掌的伤口,唇齿沿着手腕的肌肤上移,撩开宽大的衣袖,来到小臂上端,张嘴便咬。
这小吸血鬼吸血的业务还是生疏得很啊……见他可怜巴巴地舔着那两个血洞里冒出的几滴血,我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他,“你该咬动脉。”
“可是这样,您的身体能承受吗?”乔鲁诺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头望向我,眼神中交杂着渴望和克制。
我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略微直起了身,擒着我的手放开了,转而钩住了我的肩膀,一口咬在了我裸//露的锁//骨上。尖牙磕到骨头的酸痛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将手里的水果刀扔掉,揽着他的后背给他一个借力点,却被他后仰的力道带到了小床上,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视野被他翠绿的双眸占了大半。
“那我便开动了。”乔鲁诺趴在我身上,盯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
锁//骨上的血洞被柔软的唇舌//覆盖,可那两个仅仅刺破了毛细血管的伤口只能提供几滴血,远远无法满足乔鲁诺的欲//望。于是他吻上了我的颈//侧,像是安抚一般舔了舔颈动脉外层的皮肤,微微张开嘴,让尖牙刺进血///管。
颈动脉被咬破的那一瞬,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倒不是有多疼,而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扼住后,那篆刻在天性里的不安引起的。乔鲁诺喝着从动脉滔滔不绝流出的血//液,我能感受到他浅浅的呼吸扑在我的颈//侧,有些痒,心跳通过两个紧贴的胸膛逐渐重合到一起,夹杂着他轻轻的吞咽声,震得我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或许是失血的缘故,我感觉有些晕,身体软绵绵的动不了,却有一股寒流和热流在我身体里打架,冷一阵热一阵的感觉冲得我很难受。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温凉的人体,这竟真的起到了一些安慰作用,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
这种感觉……怎么跟已经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