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里都能排前几位了。” “真的吗?” “我哪有那么好啊。” 段玉珂双颊粉红,双手纠结在身前,低着头摇摆身子,不去看阎天盛,一副害羞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潘英几人目瞪口呆。 即便是在七里山,他们都少见大姐低头的时候,如今居然露出了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简直是离谱。 潘英不敢声张,悄咪咪的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心道:果然不是做梦,能感觉到疼。 “可惜我还有要事,不然定与好友把酒言欢。” 阎天盛拱拱手,说着向后离去。 “哎,别走啊。” 段玉珂后知后觉,似是想要喊他回来,又不好意思留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大姐,要不要我们抓他回来一起喝酒?” 旁边的小弟见大姐一脸的不舍,眼珠子一转,连忙凑到跟前表态邀功,增加一点存在感。 啪! 谁成想段玉珂抬手就赏了他一巴掌,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蠢货,滚开。” 潘英走上前,喝退刚才的小弟,轻声开口道:“刚才为什么阻止我?与他握手难道不是拿下他的好机会吗?” 他声音平淡沉静,目光淡漠的盯着阎天盛远去的背影,面上哪里还有半点瑟缩蠢愚的样子? 这与他方才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感到不安。” 段玉珂轻轻抬手,从灵海中取出一件碧色的长袍披在身上,遮住了裸露在外的春光。 “他也没那么危险吧?” 潘英微微皱起眉头。 “他比你想象的危险的多。” 段玉珂轻轻摇头,解释道:“方才你们半包围他的时候,恐怕就已经被他看出来了。” “当时我抱着他的腿,根本没有感觉到他有一点点的紧张。” 回忆着方才的情形,段玉珂神情肃然:“这个人太冷静了,他和我们聊天的时候,甚至让我有种猫戏耍老鼠的错觉。” “应该不会吧?” 潘英不可置信的看向段玉珂。 她的引灵物可是幽冥猫,最具戏耍性格和猎杀欲望的一种妖兽。 而且以她与猫类极其相似的捕猎取乐的行事风格,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对阎天盛的忌惮。 “但愿是我多想了。” 段玉珂轻声低喃。 潘英还不死心道:“如果他真有那么厉害,刚刚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着急匆忙?” “这恰恰是让我不敢追杀的原因啊。” 段玉珂目露忌惮:“我怀疑他是故意示弱,让我们给他一个可以安心杀人的理由。” “不然我无法解释他前面都很坦然,后面反差如此强烈的原因,最后露出的慌张模样太牵强了。” “应该不会吧?” 潘英下意识的反驳。 可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恐惧,阎天盛那双淡漠的眸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们走。” 段玉珂摇头转身,不再多言。 她有着极强的预感,这种对危险的判断,救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哪怕面对的情况再离谱和不可思议,她都会听从内心的直觉,所以这次也并不例外。 …… 山脉深处。 人迹罕至的水潭旁,阎天盛正站在一块巨石之上,静静的看着水流从上面倾泄而下。 “主人,看来你的打算落空了。” 宫千雪温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 阎天盛不在意的笑笑:“谁能想到在路上随便遇到的人,都这么的谨慎难缠啊。” 他一时兴起,想看看对方能作死到什么程度,没想到他们压根就不上当,亏得他最后还装模作样的落荒而逃。 阎天盛还认为那是自己的演技巅峰呢。 “大概是主人太浮夸了。” 月如素笑的花枝乱颤。 与其他人的紧张寻宝相比,阎天盛这边要轻松多了,完全就是冲着游山玩水来的一样。 “我就说是多此一举,不如直接出手好了。” 只有江寿亭闷闷不乐。 砰! 这时瀑布上扔下来一个人,砸在水潭里鲜血四溅,身上伤痕累累,眼看就要没了呼吸。 “长青宗的这么穷啊。” “好不容易出次手,真是晦气。” “咦,老大,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