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
淡漠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慌乱:“你...你怎么...”他想说,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可话在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九星疑惑:“嗯?公子说什么?”这小子莫不是把解药忘了吧,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凶光,要是忘了,她就把他吊起来放干血晒成人肉干喂狗。
“没什么,你不需要准备纸笔记一下吗?”
傅九星笑笑,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公子请说,我能记得住。”
这世上记性好的人很多,他也没理由怀疑什么,“附子草、牛黄梗、白芷...”
一口气把解药说完,他清咳几声,问道:“记住了吗?”
“都记下了。”
傅九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欲多留,无忧的毒刻不容缓,随口说了声多谢公子便转身朝外走去。
行至门口,身后又传来少年平淡的声音:“不知道姑娘,能否为在下也熬一副汤药。”
傅九星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真是敢想,加害之人想让受害人感恩戴德,做的什么青天白日梦,没让他立刻滚出去就是她好心了,竟然还想让她替他熬药。
嘲讽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那人又说道:“毕竟,那位姑娘的毒,一副药方可解不了。”
她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算上无忧的毒,她接连被人威胁了两次,活了十七年倒是头一回,她转身看向少年,声音温柔:“自然可以,待我先去把无忧的药熬好,就马上给公子熬制。”
“那就多谢姑娘了。”
听不出感谢,傅九星只在里面听出了得意,并且是两军对垒大获全胜的洋洋得意。
跨出门的一瞬间,傅九星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冰冷,凶光毕露,再也不复刚才小绵羊般的纯真柔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