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理天才,昨夜的毒烟就是他研制的,若不是找出了无锋的刺客,我们都得死。”
边说着,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侧脸。
昨日,那毒烟接触到她的左脸,顷刻间那里便浮上密密麻麻的水泡,极其可怖,吓得她魂不附体,幸好抓到了刺客,不然顶着这样一张脸,她死都死不瞑目。
傅九星默然,宫门百年难得一遇的药理天才,这话傅家家主也说过,如果宫远徵是这个天才,那就真是山穷水尽,看不到柳暗花明了。
病可以不治,但是蛊必须得拿回来!
宫门对新娘的检查十分的细致,从牙口、身材到身体状况一点不漏,一群身着薄衣的姑娘们被来回摆弄,却都只能羞红着脸一语不发。
在大夫问诊之时,傅九星特意问了问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大夫垂首说道:“姑娘年纪虽小,但脉搏有力,不虚不滞,体质上乘。”
傅九星有些失望,这宫门的大夫也不过如此,什么都查不出来。
检查结束之后,每个新娘都得到了一块令牌,傅九星拿起面前的白玉令牌,随手又扔在了托盘里。
侍女解释说,没有金色令牌的原因是她年纪尚小,过早生养不利于女子寿数。
傅九星无所谓,反正她进来也不是为了给宫门生孩子的。
她看向得到金色令牌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姜离离,倾城之色却面带愁容,一个是云为衫,唇角带笑清冷婉约,不管哪一个,都是绝色。
她们身边凑起几个姑娘,面上浮起艳羡之色,傅九星走过去,便听到有一女子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对吧?”她摸索着腰间玉佩,面露恳求之色。
是上官浅,那个在地牢里她第一眼就看见的美人。
云为衫语气淡然:“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
上官浅唇边忽然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轻声说了句;“不可以哦。”
众人疑惑,她紧接着说道:“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云为衫有些诧异,上官浅却转头看见了凑过来的傅九星。
“傅姑娘,你觉得谁能成为少主的新娘?”
傅九星笑答:“谁都好,都是美人,少主想来都是喜欢的。”
像是不满她的回答,上官浅揶揄道:“宫家可不止一个少主要选亲,傅姑娘,喜欢哪位少爷?”
“我?我喜欢宫三少爷。”
平静的话,却引得众人变了脸色,似乎她喜欢宫三比上官浅喜欢宫二更令人难以接受。
片刻后,云为衫说道;“宫三少爷,还未及冠,尚未成年。”
傅九星理所当然的说道;“男子二十及冠礼,这么算,我也未成年,我不喜欢年纪大的,宫三这样的,正合适。”
云为衫噎住,还未反驳,便听傅九星又说道:“我听人说,少年夫妻,最是恩爱,这么想,我和宫三,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下,再没有人说话了,连宋四姑娘都无语凝噎。
宫远徵性格乖戾,心狠手辣,这么危险的人,应该敬而远之吧,还真有不怕死的凑上去。
夜色深沉,女客院落零散着亮着几盏灯,傅九星换了身利落的衣裳,腰间挂上那只暗青色的囊袋,沿着院中阴影处,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女客院落。
宫门夜守森严,守卫们轮番上岗,每一条路上都有人巡视,将整个宫门守得如铁桶一般,傅九星挑了条人少的路,安静走上前去。
守卫看到她,拔刀说道;“宫门夜晚禁行,姑娘有事还请等明日再出门。”
傅九星默不作声,衣袖下手指微动。
她盯着守卫的眼睛问道:“医馆在哪里?”
那守卫声音僵直,缓声说道;“前方直行,第二个岔口右转。”
傅九星从他身边翩然而过,唇间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片刻后,等她走远,那守卫恍然回身,却记忆模糊,他拍拍自己的头,却发现什么都记不起来,行动间一只极小的蛊虫从他发间掉落下来,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宫门医馆是由宫远徵掌管,今晚,这里安静的有些瘆人。
傅九星轻声合上医馆的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转身,便听到身侧一声轻笑。
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颈前,离她的喉咙只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