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奶奶叹了口气:“我们今天一去,长生就拉着保华给我们赔不是,亲家笑脸相迎,非常热情,言语里都在说是他们的错。”
也就是说,今天白去了一趟城里。
马青梅嗤笑:“夏家一贯的手段!真不知道夏长生一家都在想啥,咱好好生生当个亲家,有来有往不挺好的吗?”
对此,一家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童奶奶微微一笑:“这回没能给小宝出气,不过我也让夏家大出血一回。亲家那么热情又知错,咱当然得大度,他们不好意思,赔了好多吃的喝的,还给咱小宝封了个红包,说是压压惊。”
说着童奶奶将红包拿了出来,递给马青梅。
马青梅还真没想过,夏家能大出血,她还以为公公婆婆带回的东西是自己出钱上供销社买的。
不过,有了这一回,她相信夏长生短期内不敢再胡咧咧,童保华也能安分些。
“行了,以后保华回来看我们,好言好语也就算了,如果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直接拿着扫把把他赶出去。假如她不回来……咱家就当没这个女儿。”童有福一锤定音,结束了这个话题。
面上,马金梅当然应了公公的话,可内心里却不以为然。小姑子虽说回来的少,可绝对不会舍弃父母。
最好别让她抓到小姑子的把柄,不然她第一个落井下石。
赔钱赔东西,能比得上他家小宝的名声?
想着想着,火气又直往上冒。
童媱在屋里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呆呆的,最后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亲情,果真剪不断,理还乱,有够麻烦。
要她说姑姑姑父两口子就是两朵奇葩,好好的日子不过,嘴上非得没个把门的,天天瞎嚷嚷,不是得罪这个就是得罪那个。
你要真问他们有没有干啥丧心病狂的大事儿,那还真没有。
就这样的亲戚,最难摆脱。
在家里憋了三天,童媱终于得到了外出放风的时间,尽管时间很短,可她也十分珍惜。
这次出门完全是因为大夫给的药都用完了,童奶奶准备带着童媱去赤脚大夫那好好检查检查。
刚离开家门没一会儿,童媱听到旁边有小孩的声音传来。
“光头!”
“光头!”
“童媱变光头啦!”
先前两声童媱并不以为意,直到最后那一句出来,她惊觉那些小孩是在嘲笑自己。
没等奶奶发话,童媱直接朝着那边大喊:“鼻涕虫!矮冬瓜!大臭蛋!”
说着还扯了好几个鬼脸,可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很幼稚,抓着奶奶快步往赤脚医生那去。
童奶奶以为孙女伤心,顾不得去教训那几个小孩,连忙安慰:“小宝,咱别听他们胡说,你是小孩子,头发很快就能长出来。”
“嗯,我不听。”
到了大夫那后,大夫给童媱认认真真的做了检查,又问了这几天有没有发热或者是别的症状。
得知没有后,他给出的结论是童媱恢复的很好,现在只注意忌口,等皮肤长好后就没什么大事了。
“江爷爷,我的头发会长出来吧?”童谣还是有点担心头发长不出来,毕竟被雷劈过。
童奶奶一听就明白孙女将那些小孩的话听进去了,也看着老江。
老江摸了摸童媱的脑袋,笑哈哈回答:“小孩子长啥都很快,过不了几天你的头发就会长回来,别担心。”
一瞬间,童媱和童奶奶两同时松了口气。
等回去的时候,刚刚说童媱的那几个小孩已经不在原地,不过童奶奶已经打了定主意,一家一家上门找他们的家长谈谈,让他们的家长好好教训这几个小子。
至于童媱,在老江叔那儿得到头发会长出来的答复后,早就将几个小孩的话抛之脑后。
之后,没等到童奶奶一家一家去上门,已经有好几家的大人结伴来到童家门口,他们身边都跟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孩子。
大人们气势汹汹,孩子们哭的鼻涕直流。
正好,马青梅在家,是她开的门。
“青梅,你看看你家童文童武给我们家孩子打的,这事必须得给个说法。”
“还有我家孩子,鼻子都给打出血了。”
“我家额头乌青。”
几个家长围着马青梅你一言我一语,弄得马青梅脑袋瓜子都要炸开。
“等等,你们一个一个来。”马青梅高声喊道:“你们说我家童文打了他们?”
要说童武在外面和人打架起冲突,马青梅信,可要说童文打人,她一百个不信。
童文这孩子打出生起就特别好带,长大后也非常省心,从来没有和别人打过架,连个口角都不曾有过。
就算是真打架,她也不相信童文会打这几个这么小的孩子。
“就是你家童文,还带着童武。”
瞧的这些家长确定的神情,马青梅依然不敢相信。
“青梅,你别不是想推卸责任吧?我们几家的孩子都说是你家童文童武打的。”
“是啊。”
“是啊。”
……
马青梅看着眼前的一切,正张嘴……
“妈,你别听他们瞎说。”
童文和童武回来了。
马青梅一看兄弟俩身上也有些抓伤,立刻就懂了,真打架了。
“妈,我们没打架,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和哥哥只是,只是……”
“自卫。”
“对,就是自卫。”童武小嘴叭叭说:“我和哥哥本来在挖野菜,就听见他们骂小宝,我让他们别骂,他们还不听,说急眼了几个人瞬间往我和哥哥身上扑,扯都扯不下来。”
本来自家两个大的去打人家一伙小的,马青梅还在想着怎么道歉,可一听小儿子说他们骂了自家闺女,瞬间变脸。
几个小孩的家长也听到了这些话,表情完全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
有那老实厚道的大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