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金上差不少,这不就求助钱文来了。 二人面前放着副棋盘,一人一子下着,现在的娱乐节目很少,慢慢的慢慢的,闲下来的钱文就喜欢上了下围棋。 落子后,钱文缓缓说道,“有去问过涛子么? 看看他有没有投一笔的意思?” “早问过了,蔡晓丽不是从酒楼辞职,自己盘了家酒楼嘛,涛子他们家的钱基本都投里面了。 涛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韩春明耸耸肩说道。 钱文道,“可惜了,一次不错的赚钱机会。” 现在做车这行当买卖,只有挣没有亏,只要手续齐全合法,就是稳赚不赔,这次涛子是错失一次机会。 “晚上等懒猫回来,你和她谈吧,这次让她投资你们。”钱文说道。 韩春明一愣,“有分别么?你们夫妻俩。” “没分别,就是想让懒猫挣些零花钱。”钱文笑着说道。 韩春明无语,“感情我一天天忙的满头大汗,就挣了个你们家的零花钱?” “嗯呐。”钱文忍住笑意道。 韩春明自闭了,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好兄弟之间的调侃当然没人会往心里去。 事谈成了,韩春明也自在起来,要不然老不放心,杨华健那也一直在追问。 聊着聊着,韩春明突然一叹,很是头痛的样子。 钱文稀奇道,“怎么了?” 要知道韩春明可是天生乐观派。 “苏萌又和你闹别扭了?”钱文猜测道,能让韩春明头痛的,也就剩苏萌了。 韩春明摇了摇头,“不是,也不怕你笑话,现在苏萌都不敢回家了。” 钱文奇道,“怎么个事?” 韩春明叹了口气,然后说起,“现在所有厂子不都不怎么景气嘛。 有不少厂子倒闭了。 我大哥,二哥,大姐,二姐家就有人在其列。 苏萌不是在教育机关大小也是个领导,有次在家里聊起,我大姐唉声叹气的,苏萌就说能给我大姐在三中找个工作。 本来是好事,工资也挺好,我大姐还提着水果到我家感谢呢。 当时苏萌还挺高兴,你也知道,苏萌是个热心,可又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人。 最近我大嫂厂子倒闭了,也没工作了,我大哥一家拎着东西上门,想让苏萌想想办法。 苏萌这下就有些傻了,她才干几年啊,哪有那么多门路。 最后苏萌挠破头皮,求人给我大嫂在一所高中食堂找了份工作。 唉……”说到这,韩春明又头疼的叹了口气,“这工作不算好,不算坏,可比起我大姐的工作就差了不少。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一下就有些得罪我大嫂了,说话阴阳怪气的,苏萌委屈死了,晚上就哭了一次。 其实这些工作,也是苏萌求人,送礼,才找下的。 接着我二哥,嫌他们厂子里工资低,还不如我大嫂食堂工资高呢。 这不……我二哥上门了。” 钱文这下明白了。 韩春明继续道,“这还没完。 我二哥好几天没找到苏萌,就堵着我了。” “堵你干嘛?”钱文乐道,“让你在自己公司给他个经理当当?” 韩春明一拍大腿,“不亏会掐指一算。” 钱文一笑,还记得他能掐会算呢,“那你怎么回答的,答应这一个,后面会如洪水决堤。 要是我,我也想当经理,多气派,工作还多。” “哪能啊,我湖弄我二哥走了,这几天我回家都得小心被堵上。”韩春明头痛不已,“你这大院房间多,容我躲几天,我二哥不敢来你这。” “行,随意,自己挑。”钱文乐道。 韩春明见钱文幸灾乐祸,急道,“你别乐啊,我二哥有提聚朋友几个酒楼。” 钱文澹澹道,“你让他来。” 韩春明见钱文有恃无恐的样子,无语道,“那也得我二哥敢啊。” “我说你在外是面面俱到,八面玲珑,连破烂候那样的胡同老油条都能混成朋友。 怎么一回家,不管是对苏萌还是你大哥,大姐他们,怎么就像大脑萎缩了,失智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平日的聪明哪去了?”钱文无语道。 韩春明摆了摆手,也就是和钱文熟的不能再熟,才会吐槽这些家里事,“你不懂,家人才是最难维护的关系,尤其是已经各自成家更难维护。” 钱文想了想,看向韩春明问道,“你到底是想帮你二哥,还是不想帮。” 韩春明挠了挠头,“肯定是想帮的,可我一时间想不到好办法啊。 我公司不想让家里人插手,这样弊大于利。 可总不能直接给钱吧,一次行,两次行,我看我二哥厂子也悬,总不能一直给吧,我倒是不在乎,可给着给着亲人就成仇人了。” 钱文点了点韩春明,下棋直接吃韩春明的大龙,“你在外面是人情世故,一回家是满脑子浆湖。 他们没工作,工资不高,就给他们介绍工作不就行了,多大点事,让你们夫妻俩连家都不敢回。” 韩春明眼睛瞪大,“馊,真馊,这主意是真馊。” 韩春明没有领悟钱文的意思。 钱文看着韩春明,“笨,真笨,你是真笨。” “那你说我怎么笨了,你的办法要是能折服我,我改口叫你哥。”韩春明不服道,这千古难题,谁能完美解决了。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