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但是……” 隐忍的表情,缓缓攥紧双拳,“妈妈她清醒的时候很少,医生说大概率是会一直这样下去。” 顺平的母亲,吉野凪,自上次因特级咒物手指出现在家中而被诅咒重伤。虽然当时因泉雅的留宿而保住了性命,后也被送入东京的大医院治疗,却始终没有痊愈。 看着顺平这副样子,泉雅将手中的拿铁放下,抬眼提议道:“可以让我试试吗。” “要怎么做?”顺平不解,接着,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不愿放过一丝希望,双手合十:“拜托了!只要妈妈她能有 希望恢复……” 于是接下来, ◷, 二人乘着电梯上来到了住院区的楼层。 然而,刚踏出电梯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泉雅的脚步突然凝滞,他目光有些僵硬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某间病房,低声开口:“……顺平,你先离开这里。” “怎么了?”对危险的感知明显不够灵敏,顺平继续朝着母亲的病房走去,“妈妈她就在尽头的房间。” 说着,因为期待着泉雅可能会带来的希望、加快脚步来到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就要拉开门。 “别进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啊。”拉开房门后,只见病房中,蓝发缝合线的诅咒正坐在吉野顺平的母亲、吉野凪的病床边,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顺平,近期过得还好吗?” 病床上,吉野凪头面带氧气罩,双眼紧闭沉睡着。 看着熟悉而邪恶的不速之客,顺平僵硬在了原地,从头冷到脚。 “好不容易再次见面,怎么不说话?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是非常非常的……”真人逐渐加重音量,“想念你啊。” “真……人……” 在顺平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下,真人露出了一个带着杀意的笑容,“所谓诅咒啊,可是很记仇的。” “顺平,你退后。”泉雅出现了,走上前挡在了顺平身前。 “听见你能说话了,我真高兴。”真人笑眯眯地在床边晃着腿,朝泉雅道:“让我为你庆祝一下吧。” 直到真人话音落下,泉雅这才突然察觉到,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气质沉郁的男子。 !! 是什么时候……到来的? 男人先是沉默地盯了一会儿泉雅,后冷声道:“真人,你要我帮忙的抓住的,就是他吗。” 虽然正身体前倾坐在窗沿上,却难以掩盖他高大的身形。面中一道手指宽的青黑色横纹,黑色的碎发高高束起,眼底如死士般寂静,没有情感,也没有表情。 “没错。”说着,真人微笑着将手放在吉野凪身上,发动无为转变。 “妈妈!!!” 顺平目眦欲裂,一个趔趄冲了上去,被感应到危险的泉雅及时拉回。果然,下一刻,顺平刚刚所到达的地方被黑色跃动着的血刃所穿刺了。 是赤血操术。 看也不看顺平,真人只自顾自地朝窗边那名男子笑眯眯地说着:“拜托你啦~” “胀相。” 听到这个名字,泉雅瞳孔缩紧了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手指轻微蜷了下。 怪不得气息那么奇怪。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不是咒灵,也不是人类,是真人在之前交流会上偷窃走的咒胎九相图的受肉——九相图的长子! “好吧,真人。” 从阳台上跳下来,高大的身形背对着窗外的夕阳,在空间中投射下一大片阴影。 抬起一只手,利落地掰了一下手指,发出清脆的“咔巴”一声,始终无感情地盯住泉雅,胀相的声音暗哑而低沉:“先提前说好,我对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怨恨或是必须要出手的理由。” “只是,既然我选择了咒灵一方的阵营,就不得不要为那个构想中的未来做些什么,这是责任。” 说着,上前一步,胀相灵活地动了动手指,诡异的黑色血液开始在空气中跃动。 “请。束手就擒吧。” * 与此同时,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校长办公室。 “你们的提案……” 校长,乐岩寺嘉伸正坐在办公桌前,犀利的眼神望向那前方二人,一字一句道:“再重复一遍?” 冥冥轻笑,“禅院真希,熊猫。”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东堂葵接着道,“以及——” “泉雅。”二人一齐出言。 “以我东堂葵(冥冥)的名义,推荐以上六名。” “为一级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