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碎掉的声音。
德拉科突然没了声音,他又将身子往前探了一些:“挪威脊背龙!”
提亚看见了,他亮亮的眼睛。哦,蠢龙他一定是羡慕了。可谁知,德拉科突然调转头,冷笑着对提亚说:
“呵,霍格沃茨可不允许养龙。”
这……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
“不,海格!”赫敏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它,可它——它不能留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
哼,已经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提亚看了眼坏笑着的德拉科——还是个麻烦的家伙呢。但马上她又注意到了,德拉科的眼神里都是期待。
“你也想要摸那只龙吗?”
“我才不会羡慕他们——”
提亚抬起胳膊,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嗯,不羡慕,我摸到了。”
“嘁……”
“噢——”海格垂下了毛茸茸的大脑袋。
“赫敏说的对,”哈利补充到,“海格,你得把诺伯送走。”
“噢——不,这个小家伙出生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海格呜咽着,“离开我,它该怎么办呢。”
“嘿,我哥哥查理是罗马尼亚训龙师,”罗恩像是突然想起有这档子事,“或许他可以帮忙——我们这就写信给他,这周三就能——”
“嘿!谁在外面!”粗野的声音响起,五颗脑袋齐刷刷地看向了窗台——包括那只新出生的小家伙。
糟糕,被发现了。
“我们应该——
“跑,快跑!”德拉科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开始在黄昏里奔跑。
“糟了,是马尔福和诺特!”
“这下完蛋了……”
不是要跑吗,他怎么在笑?
一定又想到了什么挑衅波特的新方法——嗨,真是幼稚死了。
他高兴得过头了,过分到拉着提亚撞了好几次柱子都没说抱歉。当提亚用力揪住他的帽子时,德拉科才明白过来。
可他只是看着提亚,看她揉着胳膊:“先别计较这个了,谁让你那么弱呢——托马斯说了会给我办法的。”
“嘿,你可以说些我听得懂的语言吗?”
回寝室的路上,赫斯提亚还是去了医疗翼。别误会,不是为了那条撞了好几次柱子的胳膊,而是困扰了她一周的感冒。喝下庞弗雷女士调的药剂,她的脑袋马上就变轻了——果然魔药的发明是有道理的。
除此之外,提亚还发现——在她极力掩饰耳朵眼冒蒸汽的窘态时,德拉科一直在傻笑,根本不看她。想必是又构思好了什么,迫害波特的计划。
但她得承认,比起迫害波特,她更想知道德拉科叫她别计较什么。
提亚拉紧了原本戴在男孩脖子上的围巾,觉得哈出的每一口气都像一个东西:“看,蓝龙。”
不出提亚所料,这件事情过后的几天里,德拉科就没消停过。他不仅上课时盯着波特一行人看,还在礼堂大声谈论与龙相关的事宜。
他说蓝龙才是世界上最好看,而且最有品味的龙——对于这点,提亚还是持赞同的态度。
但可恶的是,每次他都要问:“我说的对吧,赫斯提亚?”
呵,真把她当成小跟班了吗?
“嗯。”
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提亚很想知道德拉科那个愚蠢的计划是什么,但他始终不肯说,却还要提亚一定配合——既然不是直接告发猎场看守养龙的事,那一定就是要抓他们把龙送走时的现形。
夜游吗?提亚可不想干这事,毕竟她都成了级长卢西安的重点观察对象了——每当斯莱特林沙漏里的绿宝石有了一点点变动,他就会跑来问她:
“斯莱特林的分数有变动,谁干的?”
“呵,我怎么知道。”
话说回来,波特那三个人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被偷听了还按原计划行动?提亚想的对,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的德拉科有事没事就去猫头鹰谷仓待着。
以便获取第一手消息。
终于在一节魔药课之后,提亚揪住了准备和克拉布一起去礼堂的高尔:“德拉科呢?”
“不是吧提亚,都这么晚了,你居然要去找德拉科?”潘西不太高兴地嘟囔着,“你就像被他勾了魂!”
“勾魂,这个词形容地贴切。”达芙妮也附和到。
什么,勾魂?
“不,姑娘们——”提亚说,“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咒语。”
她只是担心,那蠢龙一声不吭地就自己行动去了。被抓到扣分事小,万一波特和韦斯莱看他不爽,打起来怎么办?
先不说人数致胜,光一个赫敏·格兰杰就够他受的了。提亚想象中,德拉科那个小怂包一个人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你们两个,平时不都跟着他吗?”提亚拧着眉毛,对两个大块头说到,“今天怎么就连他去哪了都不知道?”
没有得到回应,提亚只看见他们两个拿着巧克力蛋糕,面面相觑。等女孩们走远了,他们才摸着脸说到:“她在指责我们两个?”
“不知道,我听她语气还挺高兴的——去礼堂再拿两块吧?”
“好主意!”
休息室里的提亚托着腮,手指不停地,轮番敲打着黑白相间的棋盘。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因为下半学期的斯莱特林不会有多少场比赛,加上弗林特又回到他懒散状态的缘故,球队的训练少到几乎为零。
这就让她有各种各样的时间,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但不同的是——平时提亚遇上普威特,即使那家伙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她还是会用一个白眼来回绝。但现在呢,她连白眼都没工夫给。
就算是遇上了肖恩和艾登这类人,她也只是草草地挥挥手算作打招呼——为什么这样着急呢?
梅林,她要去找德拉科啊!
像什么魔咒课留作业了、魔法史换课本了、变形课的老鼠出逃了……她总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