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他早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这个小玩意儿出现在阿我眼前,仿佛从过去的时光穿越而来,急切的想告诉他什么。 阿我回忆起墓地的乌鸦、城隍庙的黑影,难道这一切,都与自己去世的、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有关?人死了以后,难道还可以再回来 夜色沉沉,阿我打了个寒噤,不敢深想,匆匆把钥匙扔进柜里。 几天后,阿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又把那把钥匙拿出来贴身带着坐馆时就对着它出神。 钥匙是阿我送奶奶的,这钥匙是开哪一把锁的呢? 奶奶去世以后,叔伯辈的长辈早就把她老人家那间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就算阿我知道这把钥匙的用处,恐怕那些被锁死的东西也早就被掏得一干二净。因此他没有费神去想这把钥匙到底能开启什么东西,倒是睹物思人的成分更多。 上一次夜晚坐馆受到的惊吓历历在目,不过自从钥匙落到阿我手里,那股冥冥中的力量似乎就达到了目的,种种怪象再也没出现过。 阿我至今不能确定这真的和奶奶有关,那种感觉似是而非,他反复回忆城隍庙的那道黑影,还有墓地里莫名出现的抚触和低语,时而有种虚幻的熟稔,时而又觉得恐怖而陌生。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小巳搡了阿我一下。阿我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还真有点走火入魔了。起身去用水洗了把脸。 房间的光线有点暗,一个人也没有,阿我对着铜镜子里双眼无神的青年说:“行啦,别胡思乱想,好好做事!” “把箱子打开你就明白了”镜子里的阿我回答道,唇角微启,嫣然一笑。 小巳看着阿我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跑进诊室,冲到筐桶边干呕不止。 “怎么了,妊娠反应?”小巳打趣着。 阿我顾不上回应他,一瞬间被恐怖与恶心一起扼住喉咙的感觉差点儿没要了他的命,打死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如此妖孽的表情。 “那不是我!”一边干呕,他一边肯定的告诉自己,那绝对不是自己。 “我快疯了。”气喘吁吁地坐下,小巳端了碗水给他,阿我感激的对他笑笑。 但嘴角还没咧开,镜子里那骇人的一幕立刻浮现在脑子里,那笑容就变得比哭还难看。 至尊曲 ap;t;pa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