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从北城送来的东西,一只箱子,里面装着几套新衣,还有首饰,是女儿家用的东西。 蓝夫人安排送过来的,她有心问几句贺勘的事,可是仆从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孟元元才知道,贺勘是腊月二十五从洛州出发,去的巨阙山。只几天就年节,谁会在这个时候让家人去那种地方? 她去了一趟上次和 郜夫人去的茶楼,在那儿坐到天黑,始终没有船回来。 剿匪是官家的事,所以有什么消息百姓并不太会知道,况且要过年了,人去外面走动的少,没有多少巨阙山的消息。 从茶楼里出来,正碰见郜英彦急匆匆而来。 “兄长。”孟元元唤了声,快步跑过去。 “孟家妹妹,”郜英彦正是来寻孟元元的,见到她松了口气,“课安来信了。” 说着,从腰间抽出信封,往她面前一送。 黄色的信封,上头是穆课安熟悉的字迹,孟元元当即接过来,手指探进封口的时候顿了下。 信这么快过来,是因为穆课安在衙门中当值,有便利。那么是不是她想问的答案,就在这里面?真的因为父亲,而导致陆家的覆灭吗? 手里一紧,她抽出了里面的信纸,展开在眼前。 信上寥寥几行字,没有赘述,只清清楚楚的写着,当年的旧事查不到,但之前的事有了些眉目,让她回权州。 孟元元收起信,心中思忖。穆课安所说之前的事并没明确出来,可她一想便知,是关于父亲的。至于具体什么,信上没说。 “怎么了?”郜英彦问,眉眼中几分担忧。 “我要回权州一趟。” 一整夜,孟元元睡得并不好。 梦里也是乱七八糟的,有父亲和大哥的,也有和贺勘的,所有都搅在一起,乱得理不开。 翌日,大年三十。 孟元元早早起来,从大门出去,想去一趟前街裁缝铺,帮郜夫人拿定制的衣裳。 才出来,就见巷口走进来一个人。 未散去的晨雾,还有远处稀疏的爆竹声,他脚步中几分疲惫,连着身上衣裳也略显凌乱。 他看见孟元元时顿下脚步,似乎没想到这么早就回看见她,微微一愣。 “元元,”贺勘唤了声,嘴角随即展开笑意,“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