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交给猎鹰?”
Truth:因为他选择了遵从秩序
“Order?”霍普洱“哈”的笑了一声:“你是说他即使回到了过去,也没有选择改变过去的任何事情对吗?”
Truth:时间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运作的,那个宇宙的美国队长选择回到的过去,会成为他的未来,他所做的,只是遵从了未来的秩序和过去的统一性.
“你让我很困惑”霍普洱摊手道:“那为什么星云可以自己杀了自己?”
Truth:因为一旦时空劫持者做出的选择影响力让时间轴产生足够的离心力,那么她所在宇宙就会产生并成为新的支流.
“【改变过去不等于改变未来】”霍普洱喃喃道:“我懂了,两个星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她耸耸肩:“大事件原理”
她也想通了为什么自己曾经穿回1970年写下的那些话还能出现在霍华德的那本书里,因为那个行为的影响力根本不足以改变什么.
霍普洱看着画里的斯塔克夫妇,计上心来:“所以只要遵从主要秩序,我就可以钻时间的空子”
Truth:时间能量不容易掌控.
霍普洱:“我们上一次不也成功了吗?”
Truth:因为那时操控和负荷时间之力的是我.
霍普洱疑惑道:“所以我不行?”
Truth:不,你可以,但这一次承受消耗的人会是你,你还没有发现吗小普,这就是你可以利用无限之戒使用六种能量的代价.
“你是说…”霍普洱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从尼福尔海姆回来后的晕厥:“我和能量连接更紧密的原因…是以我的身体作为容器?”
Truth:没错,过度的使用会让你无法负荷,这就是Odin教你控制能量的原因,即使你看上去比以前更强了,但你作为人类的身体也是脆弱的.
霍普洱思索了片刻,还是替眼前的画不甘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下了决定.
霍普洱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1949年一月神盾局建立】
在四十年代末期,虽然二战已经结束了,但国防和维和使命依旧任重而道远,因此,霍华德和佩姬卡特联合二战美军指挥官【查斯特菲利普斯】共同将SSR(战略科学军团)转型为了【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
那时候的霍华德还没有结婚,而霍普洱记得佩姬阿姨说自己是在五十年代结婚的,而且她结婚的时候还打趣过霍华德可能要单身一辈子了.
“看来爸爸妈妈的相遇至少在1950年以后,我记得妈妈和我说过在她和Daddy结婚后,曾与那个从苏联叛逃到美国的苏联物理学家【安东·万科】一起共进过午餐,就是那个和爸爸一起研究反应堆的家伙,那是在196…”她捂着脑袋回忆:“噢,1963年!”
霍普洱赶紧在白纸上划定了范围:【1950—1963】
”可是还是很难确定到底是在哪一年”霍普洱头疼的道:“妈妈说她和爸爸相遇是在一场聚会上,可是13年间的聚会那么多,而且玛丽亚本身不像爸爸那么喜欢派对”
【Party】这个词一下子砸中了她的脑袋.
“我知道了”霍普洱打了个响指.
那就只有一种猜测,连玛丽亚也会参与的聚会,一定是一场类似于尼泊尔科技大会那样各种阶级和不同领域的人都会参与的聚会.
“埃德温,五十年代规模最大的聚会是在哪一年?”霍普洱道.
埃德温:“持续一整年的第二届斯塔克世界博览会,举办于1954年”
霍普洱开心的笑出声感叹道:“我怎么能这么聪明”说完她就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催动起了时间之力,只见一股绿色能量瞬间将她包围,她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了一个绿色的世界,这里是这个宇宙的时间轴,也是所有时间的交叉口,像一个隧道一样.
霍普洱满怀期待的笑了笑,纵身跃入了1954的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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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
五十年代的纽约街头其实和二十世纪差别不大,除了没那么有科技感的高楼大厦,还有人们的服饰打扮和谈论的东西有所不同,依旧车水马龙,还是那个被资本主义浸泡的国家.
霍普洱站在街头,四顾着走来走去的人,发现这个年代的女人们都喜欢把头发剪短后烫的卷卷的,身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和裙子,颇有初端的现代化感觉,她这个二十世纪的人反倒显得格外…奇怪,不仅因为她的直长黑发,还有她身着的嘻哈风衣服,已经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看来得学着做个罗马人了”她笑了笑,找了个小巷子钻了进去,拿出数据面具选择了一张典型的西方女性的脸:“既然要钻空子就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对吗埃德温?”
埃德温:“恐怕你还需要转变一下自己的穿着和发型Hop”
“噢你说的对”她看着那张数据面具:“这张脸配红色的头发应该会很好看”说完她就戴上了面具,用现实能量将自己的头发变成了玫瑰色,或者说,只是看起来是玫瑰色.
她看了眼从箱子外面路过的女人身上的裙子:“这个还不错”说完只见一股红色的现实能量在她身上覆盖,转眼间她身上的衣裳就已变成了那位女士的同款.
她漫步在纽约街头,像一个没见过大城市的女孩一样新奇的观察着这个五十年代的美国.
她被一家叫做【Hers‘tattooShop(赫丝/她的纹身店)】的店铺吸引了脚步,她在店里门前停驻:“那么早就有人做纹身师谋生了?”
她踏入了这个店铺,里面人不多,店铺很小,但装潢的很精致.
“需要纹身吗YoungLady?”说话的人是刚把酒瓶放下从沙发上起来的男人,他看起来有些年纪了.
“噢,我还以为这里的老板会是个女人”霍普洱道.
“曾经是”他敲了敲一块写着店铺名字的牌子:“她是我的妻子,Herse(赫丝)”
“那她呢?”霍普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