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母妃闲话家常。”
“可是儿臣刚刚明明听到――”
“就是提到你心怜表姐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却为你耽搁至今,所以母妃才同你舅舅说起,你是该娶妃了。”
曹心怜是曹典的女儿,容貌就如同她的名字般令人我见犹怜,更有着南陵国第一美人之称,是曹丽妃心中属意的儿媳人选。
之前曹丽妃担心儿子若是娶亲便得搬出宫外,才将儿子的婚事刻意搁置。
如今儿子将满二十,大患又将除尽,纵使儿子成亲搬出宫外,也能在不久后重新回宫继位,所以娶亲一事便能提上日程。
齐景瑞见母妃刻意顾左右而言他,知道他就算把方才听到的事情说出来,也不可能改变母妃与舅舅的心意,便冷静下来。
“都怪儿臣耽误了心怜表姐,还请舅舅见谅。”
“殿下言重了,赶明个微臣就让心怜多进宫走动,陪殿下谈心。”
“多谢舅舅…对了,儿臣突然想起太傅布置的作业尚未完成,就不耽搁母妃与舅舅闲话家常,先回康和宫了。”
“这么快?那好吧,回去记得别太劳累。”曹丽妃也未刻意挽留。
“谢母妃关心,舅舅,那景瑞先回宫了。”
“瑞儿如此勤勉,真是国之大幸。”
齐景瑞虚应后便恭敬的告辞离去,一等出了凤阳宫,立刻心急追问吴公公。
“父皇现在何处?”
“圣上这时间应该是在御书房。”
“去御书房。”齐景瑞立刻要转往。
吴公公见主子如此急切,”殿下,圣上近来龙体欠安,您这是要去?”
齐景瑞一怔,再想起父皇的身体。
吴公公见主子从凤阳宫出来后便如此急切,心里也约莫猜到大概,不得不开口提醒。
“您若是提及娘娘与右相,万一圣上怪罪下来……”
齐景瑞一震,记起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啊,他光想着要请父皇营救二皇兄,却忘记母妃与舅舅恐被降罪。
吴公公见主子难色,也猜到事情必涉及二皇子的安危,才让主子如此为难。
“殿下,要不这事您还是装作不知情吧?”
“那怎么可以?事涉二皇兄……若有万一,我如何能心安?”
“殿下这些年为了两位皇兄也已经牺牲够多。”
“吴公公!”
“老奴该死!”吴公公赶忙跪下。
齐景瑞停下脚步,也知道吴公公是一片赤诚,更何况这事错在母妃与舅舅,又与旁人何干?
“罢了,你起来吧!”
“谢殿下恕罪。”
吴公公刚要站起身,齐景瑞便因为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急得吴公公赶忙扶住他并大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