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客人,没想到一眼就见到了杜发,其他没来得及,只管打了。
“这店原也不是你的。”杜发气急之下胡言乱语,女子一愣,打得更凶了。
杜发最后只好求饶,“救命救命,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口不择言。别人都看着呢,你可饶了我吧。”
转而对几位道:“这是我的妻子,家有悍妇,家门不幸,让各位见笑了啊。”
女子这才看见众人,慢慢收了手势,“几位......几位是......”
打量一番,发现还配着剑,穿着又不普通,犹犹豫豫,搓了搓手,“是......修士啊。”
女子脸色变了又变,既不是敬畏,也不是恐惧,更不是讨厌,最终扯起了面皮,僵硬道:“要不,进来店里坐坐吧。”
杜发似乎没见过自家妻子这么不上道过,赶紧插嘴:“坐什么坐,也不看看时辰,人家要去对面那来福客栈休息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女子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原来是这样。”
说罢又看到了风不微手中的桃花枝,脸色一白,“姑娘你手里的是......”
“哦,这是我在路途中买的,可有不妥?”风不微道。
女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没有。”神色还有些恍惚。
“那个,我想买一个花瓶。”风不微道。
风不微见对方脸色不太好,本来不欲提起,但她多年未到过这里,早就不记得还有哪里有花店了,想了想,还是说了。
“花瓶......哦,花瓶!”女子跌跌撞撞进了店。
“这婆娘怎么回事儿,今儿个魂不守舍的。”杜发喃喃道。
颜玉指了指脑袋,拢了手小声道:“不会是被她丈夫气疯了吧?”
风不微笑着摇摇头,“不可随意揣测他人。”
不多时,女子拿了个花瓶出来,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她眼里还有微泪,目光清澈地看着风不微。
“这位女修士,这个花瓶我觉得与你那桃花枝甚配,送你吧。”
风不微一愣,花瓶通体白色,上面还刻有桃花图案,典雅大方。
她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何?”
“不为何,瞧姑娘你面善罢了。”女子如是说。
杜发一把拿过花瓶塞在风不微怀里,“你拿着吧,我家婆娘难得的大方,过了这店可就没这村了。”
风不微知道他想说的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她不再推辞,扬起笑容,诚心道了谢。
几人道别,来到了来福客栈。
颜玉惊道:“那杜发的妻子可真够奇怪的,还真是凶悍。”
风心远道:“再凶悍也压不住杜发那爱赌的性子不是。”说着手比划了一番,眉头皱在了一起,“手指头都被切掉了!”
风不微咳嗽了一声,喝了口酒,赞同地点点头,“赌不得,赌不得。”
回过头去,却见岑朔眉头微皱,望着自己,她一顿,料想自己经常咳嗽,可能吓着人家了,刚想说什么,他却已先进了门,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