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顾先生有关系吗?就在这里瞎打听。” “我跟他怎么就没关系了?我是……” 景翊话语顿住,蓦然想起那一天沈顾礼以平静语气说出来的话——景翊,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开始过,又谈什么结束? 小何瞧见这个人脸上的神情,追问了一句:“什么关系?” 景翊低声含糊地道:“我是他……未婚夫。” “什么?”小何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未婚夫?” 景翊一字一顿:“我说,我是他的未婚夫。” 小何笑出了声,反驳道:“痴想妄想吗?顾先生对你的态度,跟对我们老大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 别, ” “” “➢()➢, 前的,前的!” 景翊妥协地开口,心不甘情不愿地加上一个“前”字,出声道:“是前未婚夫。” 小何闻言,不由得“啧啧”两声,转眸盯着景翊,摸着下巴,认真打量过后,给出了一句评价:“一个死掉的前任,比死缠烂打的前任来得更加优秀。” 然后,小何继续道:“想看顾先生的体检报告,你就去让顾先生自己给你看吧。” 小何抬手挥了挥,做了一个把人赶出去的动作,转身回到分药区,继续去分药。 没多久,小何从一堆药瓶里面找出两瓶小巧的药瓶,和其他药分开了来放。 顾先生要的药,需要和别的药给分开才信。 “那是什么药?” 景翊站在门口,注意到小何的动作,心生警惕,开口问了一句。 小何扭头看见景翊,出声说了句“你怎么还没走啊”,站起身,来到景翊面前,抬起手,一把将行医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吃了个闭门羹的景翊僵站在行医室门口。 两分钟后,他才转身离开这里。 他得想个办法。 他要想办法。 等景翊回到沈顾礼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沈顾礼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进来的时候,沈顾礼抬头看了他一眼。 景翊以为是自己偷偷摸出去找行医室的小何被发现了,放下手藏在身侧,开口问道:“你处理完事情了吗?” 沈顾礼应了声,道:“处理完了。” 景翊见沈顾礼终于好好地回答了一次他的问题,下意识追问道:“这么快啊?” 沈顾礼看着他,平静道:“比在中央星系好。” 景翊话语顿住,原本还有些高兴的神情一下子淡了下来,像是被乌云笼罩一样,有些惨惨淡淡的样子。 他问道:“你在中央星系真的觉得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吗?” “没有。”沈顾礼轻声道,“都过得很好。” “那为什么觉得这里比中央星系好……” 沈顾礼道:“自由。” “我在这里,每天只需要工作一个小时,当然自由了。” 所以,是过去真的不自由吗? 景翊看着他,没能够再开口。 只是在沈顾礼起身回家的时候,他沉默地跟在沈顾礼身后。 下午的时候,沈顾礼去了一趟月光街,处理了一些事情。 景翊跟在他身后。真的像一个沉默寡言的保镖,需要出手的地方,全都被景翊一个人给承包了,没让沈顾礼出半分力。 入春后的夜依旧来得很快。 傍晚的时候,Z6星依旧下了一场温柔的小雨。雨后,星星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星辉连带着冷然的月光一起,洒落下来,为大地披上清冷的银纱。 晚上九点, 景翊守在门外的时候, 听见从院子里传来的动静,抬眸看向此刻的沈顾礼。 他问道:“怎么这时候还要出去吗?” 沈顾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道:“你怎么没回去?” 景翊迟疑了下,道:“保镖是二十四小时工作制的。” 沈顾礼看着景翊自己认真扮演着情景演绎的剧本,轻轻地笑了下,说道:“景翊,你从前怎么没这么有趣呢?” 说罢,他越过景翊,朝生活区走去。 Z6星的夜生活,到这个时候,才正式开始。 景翊安静地跟在沈顾礼身后,看着他进了当地最大的一家酒吧。 什唯酒吧内,灯光绚丽,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暧昧混乱,灯红酒绿。 景翊伸出手去,下意识想要阻止地将人给拉回来。 沈顾礼已经绕开了他,朝酒吧内走去。 什唯酒吧门口,工作人员盯着景翊看了又看,有些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出声道:“没有消费,不能进这里。” 景翊极少来酒吧,闻言挑眉反问:“还有这样的规矩?” “我们老板定的。” “那刚才……”景翊下意识追寻消失在走道上的人。 工作人员瞥了两眼,轻咳反问道:“VIP客户,能跟你一样?” 景翊没废话,冷声问道:“多少星币?” “多少星币能成为像刚才那个人一样?” 工作人员又看了两眼景翊,心道:半个老板能跟你一样? “高级VIP,一年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星币,每天来都行。” 景翊冷着脸,交了钱,快步走进去。 最终,他在吧台前找到沈顾礼。 沈顾礼长腿支撑地,身段清瘦又漂亮,面前放了调酒师按照以前惯例调好的酒。 剔透的玻璃杯中,偏橘调的酒色在闪烁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