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郁江松开手,站直了身体:“你就是大西丈一,对吧?” 大西丈一艰难地用几个音节问他是谁。 “我?”郁江笑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今天是你的忌日就足够了。” “唔唔!”大西丈一拼命的挣扎,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在之前熟睡时就被人家绑住了。 “你放心,我绑你的时候专门用了柔软的特制布料,不会在你的身上留下反抗的伤痕,就算警方尸检也只能得出猝死这一结论。” 郁江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板红白相间的胶囊。 大西丈一绝望地挣扎着。 他的挣扎却被凶手无视了。 “这是组织刚开发出来没多久的药物,药效有一点奇特。你今天有福了。”郁江掰开大西丈一的嘴巴,把药塞了进去, “不如我们来打赌吧,要是你能活下来,我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