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同寒潭融为一体——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何青青抬头望天,时间越久她越发的觉得,现在这个情形,就好像自己是一只井底蛙一样——每日只能看到这方寸大小的天空。
等回了石室再出来,何青青身上已经挂了一件青色长衫——那是韩柳匀给她换洗的衣服。她站在草地上伸了个懒腰:好啦,今天吃啥!
“明天不用泡寒泉了。”韩柳吃了一筷子米饭,又夹了块鱼肉。
何青青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但转瞬间又迟疑了:“你……不会反悔,不教我了吧?”
韩柳白了她一眼,没接话,继续吃自己的饭,过了一会问:“山楂还有吗?”
何青青知道他问的是鲜果山楂:“没啦,只剩之前炮制的果干了。”
韩柳轻轻地叹了口气:“没事,反正明天就有了。”
“嗯?什么明天就有了?”何青青说,“对了,我一直想问,这洞里的食物究竟是哪里来的?”
何青青每天除了泡寒潭、做饭、睡觉,根本没别的事做,于是两个月以来一有时间就在所能活动的范围里到处乱转,这里她已经熟得就像数自己身上有几颗痣似的了——但完全没找到哪里有可以出去的地方,除非向上飞出去。
另外何青青还发现石室旁边其实有一小股泉水,清澈甘甜,用来做饭烧菜正好。
所以何青青越来越觉得这洞里的食物很是蹊跷,横竖这里又没种粮食、又没种菜的,而且米还全是精米——怪不得韩柳这么细皮嫩肉的。
韩柳饭罢,放下碗筷,起身要走:“明天你就知道了。”
“哎!”何青青目瞪口呆,“今天该你洗碗啊!”
韩柳挥了挥手,半点没有要回来洗碗的意思。
何青青生气得正要小声骂他两句,空气中便忽然响起了蕴含着浑厚内力的传音,还是那熟悉的男声:“少说我坏话。”
何青青正要说出口的话被堵回了嗓子眼,可自知实在不是韩柳的对手,只能咽下这口气,忿忿不平地收拾起碗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