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流影看到自己怀里的孩子脖颈处碗大的伤口,“唰”又是一声,流影看到自己的头掉了。
流影双目圆睁,看见一个暗卫走过来背着光,眉眼分外熟悉,竟是那抛弃她的不良人的身影,她的双眼泣血,鸣恨而亡。
那暗卫将流影与她怀抱中的孩子尸首拎过来,血迹在青石板上划出了长长一道。
他回禀李公公道,“婴儿与那逃出的公主皆已处死。”
李公公弯下腰,伸手打开那鲜红襁褓,又探及人中已无呼吸,确认婴孩已经死透,一挥手,“咱家回去向圣上复命去了,你们将这地方收拾干净了。”
暗卫答是。
流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死不瞑目,泣血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昔日的情郎。
——
狗洞外,襁褓里的婴孩未被这一墙之隔的动静惊醒,酣睡着。
一个醉酒的男子路过,他喝的太多,站的不甚稳当,便沿着这宫墙走,歪歪扭扭的,走不成直线。
突然,他一脚踢到了一处软物,未等他反应,那软物中便响起了哭声,惊觉这是一个弃婴。
他抱起这个婴孩,酒气重的熏人,“原来是没人要的小可怜啊,这怕是宫里哪个宫女偷偷有染遗弃的吧。也罢,今日遇到了我,就让我们两个没人要的小可怜相依为命b”
男子抱着青色的布衾,歪歪扭扭的出了宫墙外的那片林子。
薄薄的日光已越过了地平线,黑暗血腥的那夜晚似乎也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