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怪绫清竹? 他可舍不得。 还不是那老女人的错? 明明能好好说话,非要搞得剑拔弩张,不怪她怪谁? 害,女人啊,还是不能少了男人。 这几百年没尝过男人的味道,确实变得和常人不太一样。 「胡说什么呢,你才不正常呢。」 绫清竹锤了一下陆云霄的胸口,娇嗔道。 虽然她师父今日是咄咄逼人了些,可也不能这么说她吧。 什么几百年的老***,什么不正常的,过分了些吧。 她师父,明明还是很美的,只是性格冷了些而已。 「嘿,我可真没胡说,这女人啊,长期没有男人照顾,就很容易暴躁。」 「我可没有开玩笑。」 「这是有事实依据的。」 陆云霄振振有辞地道。 「那依据呢?」 绫清竹问道。 「你师父不就是摆在面前的例子吗?」 陆云霄摊了摊手,道。 绫清竹:「……」 「再胡说,我可就……」 「你可就什么?」 陆云霄一把掀去绫清竹的面纱,低下了头。 两人的脸靠的极近,彼此间,呼吸可闻。 「你……你想干嘛?」 绫清竹清眸有些躲闪,呼吸稍稍粗重。 「想干……嘛?」 「这还用问啊,看来,你还是没有习惯啊。」 「既然如此,那就……」 话还未说完,在绫清竹那惊愕的眼神之中,陆云霄突然袭击。 直接便是印住了那娇嫩樱唇。 竹林之下,两道身影拉出长长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