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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轻狂(2 / 2)

、”

李锦时便不好意思地笑笑,淡淡说道,“因为晚辈在了无和尚窗前被人偷.袭,而那掌风晚辈认得,那正是前辈的裂石掌。白日里我们方交过手,晚辈不会认错。”

天枢长老从鼻孔哼一声,“这三界六道会裂石掌的也不止我一个,你又何必来我这里兴师问罪。”

李锦时笑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实在抱歉。前辈,晚辈方才打了那偷.袭的人一掌。虽然实在忙乱之中,但好在这一掌加了些许鳞粉。那鳞粉有剧毒,此刻恐怕早已深入骨髓,透出肌肤。前辈,可否让晚辈一验?”

“放肆。”天枢大怒,一拍桌子却身体痛得一缩。李锦时就道,“是是是,是晚辈放肆。只是前辈,你看你左肩。”

说着话的时候李锦时衣袖一拂,本昏暗的屋子内大亮。却是他点燃了穹顶上悬着的那枚东珠。这光线猛增之下李锦时立刻明白了天枢为何一直只肯点那盏小风灯。

却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而他今日穿着一身墨蓝袍子,如今左肩上明明白白一个掌印。

李锦时方才没说实话,这鳞粉并不会令人中毒,它只是种会在强光下发出磷光的粉末而已。

李锦时笑眯眯地看着天枢长老的左肩,天枢长老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左肩,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这小狐狸骗了。

他长叹口气,垂下了头,“便与你说实话,贫道怀疑了无和尚行踪诡秘,方才也去了他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却正发现窗外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情急之下没有多想一掌拍出?”李锦时接口道。

天枢长老就点头。李锦时叹气,“前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个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就不怕错杀好人?”

天枢抬眼看向李锦时,“我凌霄派万年大派,我决不能让凌霄派的声明毁在我手里。我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李锦时又想叹气了,他站起身来,抬步往外走。天枢长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却是欲言又止,“你,你不怀疑我了?”

声音里带着无限疑问。

李锦时没回头,只是顿住脚步,“不怀疑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站在门外长叹口气。一个执念如此之深之人,恐怕他并不知道凤哀王的阴.谋。

阴谋,对,就是阴谋。只是他不知道凤哀王为何要这样做。

他又想起了张仓的话,凤哀王被活活烧死,烧得连脸都看不清了。

那是多少年前了呢?大概在凤哀王还是公子青.臀的时候吧。

竹林内年轻的凤哀王一脸狂喜地告诉当时下山游历的李锦时,“李兄,我练成了,”

彼时李锦时正在喝一壶酒,酒水极烈。那时李锦时觉得,少年人要骑自然该骑最快的马,要喝自然该喝最烈的酒,要交朋友,自然要交生死之交的朋友。

他微笑着看着一脸狂喜的公子青.臀,“你练成什么了?”

“三味真火啊。李兄,想不到我这妖身居然能练成如此仙术。还要多谢李兄指点。”

群山连绵,翠竹千顷;就连头顶那颗大太阳,都分外热情。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遥远得好像已经过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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