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她还是心疼宋厉霂。 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解开了宋厉霂脖子和手上的环扣。 盯着如此憔悴,且消瘦许多的宋厉霂。 秦掌珠鼻尖一酸,一股热意就要夺眶而出。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他切脉,需要安静。” 秦掌珠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努力控制着带着点鼻音的低沉嗓音,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来。 薛瑾琛本想留观,却被现在一切以秦医生至上的宋烟然拉着出了病房。 直至病房内只剩下秦掌珠和宋厉霂时,秦掌珠再也控制不住的附身,抱住了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用带着哭腔的极低声音唤他,“四哥,我是掌珠,是你的妻子,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宋厉霂没有反应,仍是陷入沉睡中。 秦掌珠更紧的抱住他的脖颈,晃了晃,“四哥,我都知道了,知道一年前你为我做的一切事情,你醒过来,我要你一个解释,我还有很多很多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