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夜弦。
林朝歌朝他们走来,又看了看沈夜弦,问道:“好巧,你们干嘛呢?”
沈夜弦正想说,江晏这个二货直接抢了话语权:“陪他来集市买点东西。”
林朝歌看了眼沈夜弦刚才看的摊子,卖花。
她有点震惊:“看不出来沈公子原来喜欢花。”
沈夜弦:“我母亲喜欢花,顺路给她带点。”
林朝歌:“既然在这了,要不去我那喝杯茶?”
沈夜弦:“还有事,不必劳……”
江晏:“好啊,感谢江姑娘!”
沈夜弦:“……”
林朝歌:“好,且随我来。沿着这个方向直走就是了。”
江晏走在前头,林朝歌回头,沈夜弦还是站在原地。林朝歌拉起他的袖子,强迫他去:“走啦。看看人家江晏,多么爽快。”
沈夜弦和她并肩走着,林朝歌还是拉着他的袖子。她感到这样有些不妥,还是放开了。
自从见到沈夜弦的第一天起,她左手手腕处的玄忆铃就一直响着,但只有林朝歌能听见。
出于某些原因,她也想不起这铃铛响起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她不惜动摇修为根基造出的它,叫玄忆铃,以及,替某个人报仇。
她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另一个自己在挣扎着,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这样。她一直强忍着,这次,她选择随心。
所以她鬼使神差看向左侧的那人。
沈夜弦感受到了这目光,也侧过脸。
“怎么了?”
二人尴尬地对视,林朝歌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眼睛,很清澈,但又很深邃,仿佛能看清楚一切。她苦练了几百年的演技,在这人眼前,一下子装不起来。
“这个……奥到了到了,就在那。”
……
林朝歌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杂物,看起来干干净净。江晏和沈夜弦本来就不喜欢随便看别人房间,但防不住某人的房间是在太简洁,不用看都知道放了什么。
三人喝着茶,沈夜弦看到了桌旁的鸟架:“你养鸟?”
平时鸣鸾就喜欢站在那,她总不能说是这个原因。
林朝歌:“对啊,不过前几天煮了吃了。”
剑架上放着的拂霜,鸣鸾在那里:“……”
江晏也表示疑惑:“哎这不是你的佩剑吗,放学的时候明明放在桌子上的啊?”
林朝歌不喜欢带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有徐泽的幻术在,索性让鸣鸾自己飞回来。
林朝歌:“它自己长翅膀了飞回来的。”
不知情的江晏:“……这也行?”
沈夜弦:“……”
……
被林朝歌打晕的三人醒了过来,脑子昏昏沉沉,随随便便找条路,走的踉踉跄跄。
胖子心里一万声咒骂,却说不出口。
他们狼狈地互相扶着,刚出巷子,只见皎洁月光之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背对着他们,另一个手里握着刀,仿佛等待许久。
“公子,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