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暥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望着她的眼睛,神色很认真。“每个人的花期都是不同的,你只是花期开的比别人慢了一些,后期绽放的同花期早些的无异,甚至比她们更加灿烂。”
所以能遇到这样努力盛开的你,是我的幸运。
对面坐着的女人明显一愣,接着红了眼眶。
像是一股暖流涌入了原本夹带冷意的一处不为人知的小角落,暖的有些令人动容。
所有人都告诉她,如果你高中时努努力,就不用白费那么多时间和力气考研;只有周暥告诉她,她只是花期和别人不同,她只是开晚了一些……
“谢谢你。”沈星涔抽出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周暥颔首一笑。
“还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吗?”
沈星涔摇了摇头。
“没有了。”
“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星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要不再过几个月?”
倒不是她不急,突然结婚领证别说沈外婆了,连她自己都不信。
“好。”
“领证后我们还是过各自婚前的生活,互不干扰。”
“嗯。”
“那这个事实还要告诉伯父伯母吗?”
“一起瞒着吧,家母最近催婚催的也有些紧,一举两得了。”
“那要是离婚的时候,怎么和伯父伯母解释?”沈星涔有些担忧。
她这边倒还好解释,周暥那边她无从知晓。
“放心,到时候性格不合,和平离婚。”
沈星涔应了一声,又像是想到什么,看向周暥。
“如果在这段婚姻进行时,周先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随时终结这段婚姻。”
周暥手中动作一顿,笑意不为察觉的淡了几分。
“好。”
既是突然决定的结婚,沈星涔事前也没想好太多事情,此刻硬是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到太多协议内容,只好先同周暥协商,有没想到的后期再进行补充。
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重又加热打包起来的蒸饺,沈星涔同周暥离开了粥馆。
与此同时旁边咖啡馆靠窗的座位处,上衣白色暗纹衬衫,下着重工刺绣玄色马面裙的女人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双柳叶细眸微抬,望着两人离去的其中一个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
“还真是气质不凡么。”
…………
姜时雨从古南机场赶到中心医院时,已经过了正午。
她来时匆忙,没有提前同沈星涔打声招呼,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来时只见沈瑾舟一人坐在病房外。
“你姐呢?”
姜时雨透过房门未拉上帘子的玻璃往病房内看去,只瞧见沈峻夫妇坐在里面同沈外婆说笑。
“她出去溜达了。”沈瑾舟说着向座椅右侧挪了挪,让出了一个位置。
姜时雨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边拿手机给沈星涔发消息边问一边的沈瑾舟。
“你姐一个人出去的?”
“没,和人同去的。”
“同去?你姐啥时候又在古南找了个逛街搭子?”姜时雨一愣,很是疑惑。
沈星涔交际圈子很小,在她印象中,古南能陪她一起逛街的好像也只有自己。
“女的?”
沈瑾舟摇了摇头,表情平静的像是在读课文。
“男的。”
“男的?!”
姜时雨瞪大了眼,分贝直线上升,将一旁路过的小护士吓在了原地。
自觉失了态,姜时雨装作无事的抚了抚耳鬓的碎发,不好意思的向小护士笑了笑。
“教训弟弟呢,不好意思了啊小姐姐。”
小护士偷偷看了一眼抬起头的沈瑾舟,羞赧的笑了笑转身跑开了。
没想到这小子魅力还挺大。
姜时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转瞬想到了目前重点。
“你姐和哪个男人出去的?你也不拦着点,你姐本来就没谈过恋爱,看起来还那么傻那么呆,本身也不太聪明。那人要是渣男出去,你也不怕你姐被拐走?!”
不远处,周暥和沈星涔刚走过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