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老,情况如何?” 许祚甫一出来,冷鄂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眉间皆是焦急之色。 殿中其他人虽未言语,但一个个的眼神早已显现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许祚环顾一圈,轻轻一笑,安了众人的心。 “幸不辱命,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闻若淑便是大大了松了口气,可云思初却是脸色一僵。 宁栀一直注意着云思初都一举一动,如今见她这般,也不免面露讥诮。 此时,许祚还在说着自己查验的结果,除宁栀外,无人注意到云思初这小小的变故。 “少谷主并非重伤致死。 经我探查她体内灵脉,发现她体内残留了牵丝毒。 这种毒并非见血封喉的毒药,而需要日积月累才会挥发毒性。 中此毒者,并不会有任何不适之处。 只是灵力与元气皆会随着时间而悄无声息的流逝。 从牵丝毒残留在少谷主灵脉上的程度来看,这牵丝毒应是从半月前开始,每日不间隔的下在少谷主的饮食之中。 而少谷主身上的法衣也被人做过手脚,所以她在比试之时,才会那么容易被这位金丹魁首给打成重伤。 重伤引致少谷主体内的牵丝毒素暴动。 所以,牵丝毒才是致使少谷主死去的真正原因。” “牵丝毒?!这是什么毒?!” 冷鄂又是心痛又是惊愕,他身为药王谷谷主,竟然会让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奸人给毒害了! 这若是传扬出去,他药王谷还有何颜面于九大宗中立足?! “你们未曾听说过牵丝毒这很正常。 连我也未曾想到,如今都修真界里,居然还有人手中留有牵丝毒。” 许祚轻声解释。 “牵丝毒,乃是千年之前一位天赋卓越的医修在生命尽头所研制出的毒药。 那医修天赋惊人却从未得到过公平的待遇,于是他选择了堕魔,并以生命为代价,将牵丝毒散布至当时的南州。 当时仙门世家费了很大的代价,做出来极大牺牲,才将牵丝毒尽数销毁。 按理说,这修真界内早就不存在牵丝毒。 如今牵丝毒重现天日,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许祚的声音沉稳轻缓,可云思初在听到“牵丝毒”这三个字时就开始忍不住的颤抖。 【系统!系统你出来! 你当时不是告诉我,牵丝毒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剧毒,绝对无人可查验出来的吗?! 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你快说啊!】 【系统!你不要装死!你给我滚出来!】 她在识海中不断的呼唤着系统。 可平日里随喊随到的系统,到了此时却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无论云思初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回音。 到了此时此刻,云思初哪里还能不明白她是被系统给坑了? 可这条路从她走上的那一刻开始,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她如今已经不期望能够借由冷灵蓁的死来除去宁栀,她只希望这把由她点起的火,不要再烧到她的身上! 而自许祚说起千年前那件医修堕魔的往事后,殿中众人的脸色便不太好看。 先是各州封印结界松动,后是修真界秘境异乱,如今竟又出现了千年前早该被全部销毁的魔族至毒。 一桩桩一件件,若说这背后没有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阴谋,怕是无人会信。 只是冷鄂与其他人不同,他仍旧惦记着杀害冷灵蓁的凶手究竟是谁。 回过神来后,冷鄂讷讷开口。 “这么说,杀了灵蓁的是魔族?” “不可能!” 这次开口的,是宇文宗主。 “这次问剑大会乃是我玄天剑宗一手操办,自问剑大会开始到如今,我玄天剑宗对于每一个进入玄天剑宗的修士都进行了严密审查。 且山门前还有我宗大能千年前设下的诛魔阵,若有魔族踏足,便会被诛魔阵当场绞杀。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混进魔族,但我玄天剑宗,绝不可能!” “可若不是魔族混进来杀了灵蓁,那还有谁能弄到魔族的毒药?!” “或许,冷谷主可以想想,冷少谷主这些时日都接触过什么,吃过什么东西。 再以此为线索慢慢筛查,毕竟许前辈也说了,牵丝毒须得日积月累才能发挥作用。 那么凶手,定然是每日都能接触到冷少谷主且得冷少谷主十分亲近信任之人才能够办得到。 冷谷主仔细想想,说不定就有线索也不一定呢。” 宁栀好心提醒,眸光却是落在一旁的云思初身上。 云思初被宁栀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总觉得宁栀好像什么都知道…… 可这不应该! 宁栀不过是书中提兜未曾提过只言片语的小小女配,如何能知道她身怀系统之事?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而一直都对宁栀喊打喊杀的冷鄂,此时竟真的将宁栀的提醒给听了进去。 他在脑中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又过了一遍,不知想到了身后,面露惊诧,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殿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闻若淑。 只听得他略带艰涩的开口。 “灵蓁上次动用药王谷秘术改变自身灵脉后,体内灵脉多多少少也还是受了些许损伤。 我便开了些温养固守的方子命手下弟子每日煎了药送去她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