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分寸,很累。 也是因此,给王言红豆的践行宴并没喝很多,也并没持续很久,九点多吃的,十一点来钟就结束了。众人忙活着收拾了厨余碗筷,也便散了伙,全都睡觉去。 只剩了王言跟许红豆两人还没睡,在许红豆的房间中收拾东西。这一次回去的时间不短,许红豆的东西又多,同时也趁机收拾收拾房间,所以她都不慌不忙的收拾一天了,现在还没弄完呢。王言也不得不帮着上手了,要不然就没完了。 「王老师。」 「嗯?」 许红豆笑道:「你说胡老师跟白曼君他们俩……」 「怎么八卦上了呢?」王言也笑了,说道,「那你是怎么看的啊?」 「我看够呛。白曼君四十多了,女儿都上大学了。胡老师比我大一岁,三十三。要是他们俩都年轻十岁还成,可是现在差距就太大了,没结果的。」 「你知道白曼君是不是想老草吃嫩牛,你知道胡老师是不是想小马拉大车?」 虽然背后说人不好,但是关起门来,俩人还是搞对象呢,乱七八糟的交流是难免的,王言继续说道,「胡老师是唱歌的,人又长的帅,还是在酒吧,就算他洁身自好,也总该有那么一二三个的。白曼君呢,离异,孩子也大了,没什么正经事儿,寂寞空虚,到这个岁数,经历了这些事,是有一种游戏人生的态度在的。 许红豆翻了个白眼,转而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一起出去旅游就是有小心思的?」 「当然了,你有没有不知道,反正我有。你多漂亮自己还不清楚么,我就是见色起义,逐渐沉沦,迷失在你的美色里。」王言本着老不要脸的精神,有什么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的美色不在了,你就不沉沦不迷失了?」许红豆的眼神有几分危险。 「当然不会,开始的时候是吸引,之后就是陪伴了,毕竟谁能青春永驻呢?就好像你说我很强,但早晚有不强的时候。」 「去你的,说话总是不着调。赶紧干活,早点儿休息。」 …… 第二天,王言并没有因为要赶路就影响作息,仍旧是早早的起床锻炼身体,又买了早饭回来吃。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他要走的消息,一路上很多早起的人同他打招呼,祝他一路顺风。 因为他要走了,所以胡有鱼难得的早起,跟着一起吃了早餐,又洗漱过后,便同谢之遥黄欣欣一起帮着王言跟红豆拿行李,一路逆着扎堆儿挤进来的游客到了村口停车场,送了他们上了车出发才离开。 王言跟红豆是开车回去的,经滇蜀陕豫鲁五省,全程两千六百公里。反正也没正经事儿么,距离过年还有不少时间,所以就这么不慌不忙的一路溜达回去,预计行程半个月,途径众多景点。虽然已是冬季,又是北上,多少影响景色。但许红豆活到现在也没去过太多地方,对她来说,看什么都新鲜。偶尔还在野外搭个帐篷露营,更有不同的新奇体验。 所以这一路上,许红豆是非常开心的。就是也有弊端,因为在小院两人还分房睡,现在是天天在一起了没处跑,总有些痛并快乐的疲惫要忍受。 许红豆的老家是在鲁省淄州的县城,陈南星的家则是在市内,也是后来在市里买房搬的家,要不然他们俩也没机会从小到大一起玩。这一次陈南星的病没费太多钱,所以她父母的房子也便留了下来,有个安身之所。 这小区人车不分流,一路开车到了小区楼下才在地上划归的车位停了车,陈南星的父母早都在楼下等着了,很是热情的迎上了下车的二人。 「红豆啊,我们俩可太想你了,来,快让姨看看。这就是王言吧,小伙子长得周正,生的高,看着就好。」 陈母热情的招呼着,陈父也是脸上带笑,迎着二人。 王言跟着许红豆一起叫着人,从车上拿了许红豆的行李箱,还有带的礼物。 陈父在一边帮手,客气道:「你说说你们两个啊,来就来呗,当自己家一样,还拿什么东西啊?」 「是啊,红豆,王言,你们这可是太见外了。」陈母有些不高兴,是真的不高兴,「你们能来我们俩就高兴,东西就不用了,快别拿了,等你们走的时候我们还得给你们装呢。」 要是一些特产带回来给他们尝尝新鲜也就罢了,但现在不光是特产,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一堆。许红豆是陈南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陈南星死后,许红豆对他们老两口关心颇多,老两口是有对陈南星的精神寄托在许红豆身上的,当女儿一样,拿这么多东西当然不高兴了。 不等许红豆解释,王言就主动接了话:「姨,红豆待你跟陈叔都是亲如父母的,我作为红豆男朋友,怎么可能上门不带东西呢?放心吧,给你们带的东西,跟给红豆父母的都是一样的,可得多给我加两分,跟红豆说说,让她好好珍惜我。」 陈母听了这话哈哈笑:「你这孩子说话就是好听,她爸,愣着干什么呢,拿上东西赶紧进屋了,外面怪冷的。」 陈父笑着点头,想要帮着提行李箱的,不过太重了,王言没让,分了 不少的东西给他,一行人说说笑笑的上楼进了家门。 才一进门,先是看了一下王言带来的各种东西,最后是给陈母套上了翡翠镯子,又给陈父换了个手表,乐的二人合不拢嘴,这才开始做起了饭。王言也没事儿干,就进去帮着做饭了,剩下许红豆跟陈母说话。 老两口才没了女儿,其实正是悲伤的时候,看到了活蹦乱跳的许红豆就更伤心了,堵人思人么。只不过都没表现出来,看着嘻嘻哈哈的,硬挺着呢。 从见面,到吃饭,一直聊的都是许红豆跟王言在大理的事,他们老两口也看短视频,也知道王言多牛,一顿猛夸。但就是不提陈南星,因为一提就绷不住了。 不过幸好,他们在大理的事发生的够多,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完。王言陪着陈父喝了一杯白酒两瓶啤酒,吃过了饭天也早都黑了。 又泡茶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