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赵诗雯之前带着有间商行的商队来过几次,还在南城开设了一个小小的招待点。
如今也算是轻车熟路。
当然,这时候有间商行的门路是不能用的,但赵诗雯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是提前为大家准备好的身份令牌,若是进了城后有人巡察,将令牌给他们看就好,一般情况下,没人会细究。”
赵诗雯将提前办理好的身份令牌给众人发了下去,便顺利通过城门守卫,进了城。
“吴丹师,你和邱医师的房间就在此处,这是房契。”
一间小巧的院子前,赵诗雯对吴丹师等人交待着,一行人便开始分别。
这下子,余闲等人知道吴丹师的住处。
但吴丹师他们却不知道余闲他们住在哪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最后。
以余闲一行人住进了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为此次跑路画上了一个普通的句号。
接下来的两个月。
余闲蹭了蹭四阶灵脉的修炼效果。
果然不同凡响,哪怕是外围区域,竟也和望舒府城那条三阶上品灵脉相差不大。
不过对于他来说聊胜于无。
他余某人修炼至今,就没打算正经修炼过,灵脉效果于他如浮云。
他的时间主要是和自己的妻妾们好好的玩了一个‘大王来捉我啊’的游戏。
寡人有疾,唯有美人可治。
……
摩崖坊市,真魔会在明月天城境内的唯一据点。
其坐落在明月天城西去五百里,一座名为摩崖峰的大型山峰之上。
坊市之主名为摩崖散人,乃是一名元婴境界的散修,实力非凡。
摩崖坊市聚集三教九流,人员良莠不齐,又被好事之人称作和平坊市,罪恶坊市。
因为摩崖坊市的规矩就是只要入得坊市,便恩怨全消,任何人不得再以前事追究。
坊市之内,无罪。
坊市之外,不管。
这是摩崖散人当初创办摩崖坊市时便立下的规矩。
为了捍卫这条听起来有些可笑的规矩,摩崖散人当年是同九月真君斗法一场,直接打碎了三百里沃土平原,至今还未完全恢复生机。
没人知道这场斗法最终的胜负,但摩崖坊市的这条规矩却是留了下来。
不过这条规矩的适用范围仅仅限于坊市之内,而且还得到了一定的修改。
修士一旦被人寻仇上门,的确可以庇护于摩崖坊市之中,但是要立下心魔大誓,终其一生,不得再踏出坊市半步。
只要走出坊市,不仅要遭受心魔大誓反噬,也意味着放弃了摩崖坊市的庇护,今后不得再踏进坊市一步。
否则反倒要受到坊市追杀。
正是这条规矩,许多走投无路的修士逃到了摩崖坊市,哪怕画地为牢自我囚禁,也算是求得一条生路。
同时大量的外来修士也造成了摩崖坊市的畸形繁荣。
毕竟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走投无路的人。
而且能够投入一位真君门下,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玄阳宗固然很好,但也得能被选上才行啊。
改头换面的余闲站在坊市门口,回想着关于摩崖坊市的介绍。
他如今手上有着大同会和楚府主赞助,总共接近三亿的灵石,炼制成外道金丹,足够二百颗有余。
但外道金丹炼好,也得有那么多筑基巅峰的修士来服用才行。
大同会那一套暂时不能再用,否则极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于是余闲想到了真魔会。
这里面人渣多多,坑起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什么?
他自己也是魔修。
但魔修不坑魔修,那还算什么魔修。
这些修炼魔功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死了都不算无辜。
嗯,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余闲与一众女人温存数月,便来到了摩崖坊市。
“之前那个修炼异魔道的老家伙说得不清不楚,搞得我以为摩崖坊市是真魔会开的。
搞了半天,还是人家的地盘,装什么逼呢。
不过也有可能这个摩崖散人就是真魔会的人,但他既然和九月真君斗过法,那么修炼功法应该隐瞒不了。
如果真是魔修的话,九月真君会如此容忍吗?
还是说摩崖散人干脆就是玄阳宗的人,搞个摩崖坊市,的确可以有效的清理人渣。
啧啧,看起来这里的水很深,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的就是浑水摸鱼了。”
余闲走进摩崖坊市,拒绝了几个导游的自我介绍,顺着坊市内的街道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一间名为正气坊的店铺面前。
这店铺门外的招牌上有着一个类似梅的标记。
按照异魔道的那个老魔头所说,这是真魔会在摩崖坊市的对外联络点。
抱着艺高人胆大的想法,余闲走了进去。
“客人想要看什么?”
一个看起来阳光的大男孩笑着迎了上来。
余闲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柜台上,拿起搁置在台上的毛笔,三两笔画出一个骷髅鬼脸的图案。
这玩意叫真魔印记,是真魔会成员的通用标记。
阳光大男孩面色一变,打开内堂房门。
“客人请随我来。”
进了内堂,大男孩脸色瞬间阴沉许多,沉声道:
“还请客人显露功法。”
余闲桀桀一笑,浑身魔气升腾,血腥气密布空间。
虽然他本身的功法纯得不像魔功,但现在出现在大男孩面前的却是他的血傀儡。
三百里的操纵距离,加上隐藏所有痕迹的一品欺天术,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血傀儡被毁,损伤部分神识。
大男孩只是略一感应,就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脚下都